宇文质被秦安的一番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秦安,竟敢顶撞我!等我回去,定要……”
“够了!”张旭厉声打断,“宇文大人,眼下是打仗,不是耍脾气的地方!秦将军说得对,硬攻不行,得换个法子。”
他沉思片刻,对秦安道:“你带三千骑兵,去南城佯攻,吸引叛军注意力。”
“是!”秦安领命,转身离去。
宇文质还在不依不饶:“张将军,你怎么能听他的?他就是不想出力……”
张旭懒得理他,目光重新投向战场。南城那边,秦安的骑兵扬起黄沙,装作要攻城的样子,城楼上的叛军果然分了一部分兵力过去。
“就是现在!”张旭高声道,“罗开、程知远,全力攻城!”
罗开与程知远抓住机会,率领士兵猛冲。
这一次,终于有几十名士兵爬上了城墙,与叛军展开近身肉搏。
“杀!”单通怒吼一声,拔出腰间长刀,亲自冲上城头,一刀将一名官军士兵劈成两半。
他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半边肩膀,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疯狂的战意。
城墙上的厮杀愈发惨烈,双方士兵绞在一起,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坠落城下。
罗开也爬上了城墙,与单通战在一处。
趁着单通有伤,拼命的罗开,一时竟和他杀得难解难分。
“好!打得好!”宇文质在华盖下看得热血沸腾,拍手叫好,“张将军,再派些人上去,把那个带头的反贼给我斩了!”
张旭却没理会他,他的目光落在东城,那里的叛军似乎兵力空虚。
他心中一动,对传令兵道:“让预备队从东城突袭!”
这是他早就埋下的后手,就等叛军分兵。
果然,东城的防御薄弱,预备队很快就突破了外围,开始架设云梯。
李觅在城楼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徐先生,东城告急!”
徐茂却很镇定:“主公莫慌,那是诱饵,传令下去,放他们进来。”
他早已在东城城墙后布下了三道陷坑,还藏了五百刀斧手。
官军预备队刚爬上城墙,就听到“轰隆”一声,前面的士兵掉进了陷坑,后面的人被刀斧手砍得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徐茂站在城楼,看着城下的惨状,抚掌大笑,“张旭啊张旭,你还是嫩了点。”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从清晨打到日暮。
官军三次攻上城墙,都被叛军打了下来。
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连护城河都被染红了。
罗开中了一箭,被士兵抬了下来;程知远胳膊被砍伤,却依旧在前线指挥。
叛军也不好受,单通力竭晕倒,被抬下城楼。
王当死守西城,身上添了七八道伤口。
箭楼与滚石消耗过半,不少士兵累得直接瘫倒在城墙上。
夕阳西下,张旭看着再也冲不上去的士兵,终于下令鸣金收兵。
官军缓缓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兵器。
新阳城墙依旧矗立,只是城墙上的血迹与箭簇,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回到大营,张旭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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