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宇文质,秦安的确是有一点腻歪了,就是因为这一个草包的存在,使得朝廷军这一边陷入了被动当中。
叛军使者的到来,明显就是想要上演一出离间之计。
叛军谈和,这怎么可能?
这一点,不仅是秦安看出来了,其他的人也是一眼就看破。
可偏偏叛军那一边的这一手,的确是击中了自己这边的要害。
因为宇文质这一个草包的存在,自己这边想不接招都难。
如果不卖力的进攻新阳城的话,报仇心切的宇文质,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参自己这边一本。
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临阵换将那是小事,说不定都会落得个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张旭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说出三日之后,要踏破新阳城的话语来。
与此同时,新阳城主府内,烛火通明。
李觅身着玄色锦袍,端坐主位,手指轻叩案几。
他面前的地图上,新阳城四周被密密麻麻的红圈标注,那是官军大营的位置。
徐茂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单通则坐在角落,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却没什么血色,右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张旭当真会在三日后攻城?”李觅抬眼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徐茂躬身道:“是,主公,那信使回来禀报,张旭拍案而起,说三日后必踏平新阳城。”
“哈哈哈……”李觅突然笑了起来,“好一个徐先生,这离间计用得妙!那宇文质果然是个草包,一撺掇就上钩。”
单通抬起头,眉头紧锁:“先生,此举虽能逼官军攻城,可新阳城兵力不足,真要硬碰硬,怕是……”
“单将军多虑了。”徐茂摆了摆手,“咱们要的不是死守,是耗,官军四万大军,攻城时最是消耗兵力,咱们依托城防,每杀一个官军,他们的元气就弱一分。”
“等他们伤亡过半,新阳城之围自然不攻自破。”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城墙上的箭楼与瓮城:“主公请看,末将已让人加固了东南两处城门,又在城墙后挖了三道陷坑,囤积了足够的滚石与火油。官军若敢强攻,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觅点头:“先生筹划周详,就依你之计,传令下去,让各营将士做好准备,三日后,给我狠狠地打!”
“是!”
会议散去,将领们各自离去,单通却依旧坐在角落,望着烛火发怔。
徐茂走了过来,给他斟了杯热茶:“单将军,还在想心事?”
单通苦笑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的滚烫也暖不了他冰凉的心:“三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哦?将军何出此言?”
“我把阿冰……”单通的声音哽咽,“我把她留在秦安身边,是不是太狠心了?可我若不那么做,她回到这里,那些弟兄的家人能容她吗?李主公虽不说,心里怕是也对我有怨。”
这些日子,他在叛军大营里如履薄冰。
那日交换人质时,他说的“丢人现眼的东西,从此与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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