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众人都知道,宇文质是个草包,却也没想到,他如此迫不及待的便指手画脚起来。
罗开脾气最急,忍不住斥道:“宇文大人休要放肆!张将军现在才是三军主帅,何时攻城自有定夺,岂容你在此指手画脚?”
“我指手画脚怎么了?”宇文质梗着脖子,一脸嚣张,“在这之前,我才是前线统帅,你们就得听我的!我让你们现在攻城,你们就得现在上!不然就是通敌!”
“你休要血口喷人!”罗开气得拔剑出鞘,寒光一闪,“我等浴血奋战之时,你还在猪圈里哭鼻子,也配在此发号施令?”
“你敢骂我?”宇文质被戳到痛处,顿时跳脚,“来人啊!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反贼给我拿下!”
帐外的亲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他们都是张旭的旧部,自然听令于主帅,哪会理会这个草包公子的叫嚣。
张旭重重一拍案几,沉声道:“够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宇文质:“宇文大人,此处是军营,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本将军是朝廷钦命的主帅,何时攻城,如何作战,自有章程!你若再敢扰乱军心,休怪本将军按军法处置!”
张旭久居上位,身上的威严让宇文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背后有宇文家撑腰,怕什么?
“军法处置?”宇文质冷笑一声,“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张旭,我劝你识相点,赶紧下令攻城,不然我现在就写奏折,参你个贻误战机之罪!”
他说着,竟真的从怀里摸出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就说张旭畏敌如虎,故意拖延战事,致使朝廷命官受辱……”
“简直胡闹!”张旭气得脸色铁青。他征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这宇文质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像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祸端。
秦安恰在此时走进帐内,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将军息怒,宇文大人也是受了委屈,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
他转向宇文质,语气放缓:“大人,攻城之事非同小可,新阳城城防坚固,我军若是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不如先休整几日,摸清叛军虚实,再一举破城,到时候定能让大人亲手报仇雪恨。”
宇文质把笔一扔,瞪着秦安:“你少来这套!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都不想帮我报仇!”
“现在让你们攻城你都不肯,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冲到秦安面前,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却被秦安侧身避开。
“宇文大人自重。”秦安的声音冷了下来,“末将只是就事论事,绝非有意冒犯。”
“我不管!”宇文质见揪不到秦安,索性撒泼打滚,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都欺负我,我一定要参你们一本,呜呜呜……”
帐内的将领们看着这一幕,皆是又气又无奈。程知远摇了摇头:“这哪是朝廷命官,分明是个没断奶的娃娃。”
张旭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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