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已经注定是属于自己的女人,秦安也不想一直闹得太僵。
他侧过身,看着她:“单冰,事到如今,你闹也没用,单通把你许给我,既是算计,也是保护,你要是还拎不清,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单冰被他说得一噎,眼泪又涌了上来:“那我也不要你保护!我哥会救我的,他一定会……”
“他救不了你。”秦安打断她,语气冰冷,“新阳城迟早会破,李觅也会败,到时候,你觉得单通自身都难保,还能护着你?留在我身边,至少能保你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语气缓和了些许。
“我知道你恨我,但日子总要过下去,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若是再像以前那样任性,我不介意再让你尝尝苦头。”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对付单冰这样的女人,必须要软硬兼施,足够强势。
只需要将道理说通后,便完全无需去理会她的反应。
这才是对付这个女人的正确之道。
提到“苦头”,单冰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屁股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以及后来那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快意。
她别过脸,不再说话,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秦安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知道,自己和秦安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月光透过帐缝,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秦安闭上眼,不再理会身边的女人。他知道,从今夜起,他的生活里,将会多一个麻烦,一个胸大无脑、却又该死地让人无法忽视的麻烦。
而单冰蜷缩在角落,听着身边男人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那渐渐传来的体温,心里的恨意与异样的情愫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或许,秦安说得对,她真的该认命了。
只是,被这个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为什么心里那股奇异的悸动,却越来越清晰了呢?
她偷偷抬眼,看着秦安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是她的俘虏,却也是第一个让她尝到如此复杂滋味的人。
单冰咬了咬唇,将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隐隐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今夜起,将会彻底改变。
而这改变的源头,就是身边这个让她又恨又怕,却又莫名无法抗拒的男人。
……
落马坡的风比三日前更烈了些,卷着黄沙掠过光秃秃的山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官军与叛军的队伍隔着百丈空地对峙着,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甲胄的寒芒在日光下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秦安勒马立于官军阵前,玄色披风被风掀起,露出底下银亮的铠甲。
他身后,单通被两名亲兵夹持着,右肩的伤口虽已包扎,脸色却依旧苍白。
交换人质的这个重任,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安的目光,也落在叛军方向。
那里,宇文质正被叛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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