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奇异满足。
事实上,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和秦安的事已经是无法更改。
自己注定是他的女人,只是嘴上不愿承认而已。
到了这个地步,她其实也并不是无法接受。
秦安可不管单冰心中是怎么想的。
他将这些日子的压抑与怒火,尽数发泄在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身上。
他恨单通的算计,恨单冰的愚蠢,更恨自己竟会被这对兄妹搅乱心神。
可当他低头看到单冰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泛着异样潮红的脸时,心中的戾气又奇异地消散了些。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祸害,却也是个该死的迷人的祸害。
帐内的烛火渐渐昏暗下去,只剩下一些粗重的声响。
单冰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漂浮,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不再叫骂,只是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对于秦安并不再抗拒。
她知道自己疯了。
被一个俘虏了自己、羞辱了自己的男人如此对待,她本该恨之入骨。
可内心的感觉却如此真实,让她无法抗拒。
或许正如秦安所说,她真的是胸大无脑,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秦安翻身躺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玄色的战袍凌乱地散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锁骨处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帐顶的毡布,眼神复杂。
方才的疯狂像是一场梦,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一丝悔意。
他终究还是被欲望吞噬了,变成了自己曾经不屑的那种人。
单冰蜷缩在一旁,用破碎的衣衫勉强遮掩着身体,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着。
她的皮肤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侧,那是秦安粗暴留下的印记。
耻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意挥之不去。
她偷偷抬眼看向秦安宽阔的背影,那个刚刚将她彻底占有、让她痛苦又欢愉的男人,此刻正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满意了?”单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鼻音,“秦安,你现在得逞了,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秦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安分点,别再惹事,三日后交换人质,你哥回去了,你就得留下。”
“留下?”单冰像是被刺痛了,猛地提高声音,“我才不要留下!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在一起!”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秦安身边挪了挪。
帐内的温度有些低,她下意识地想靠近那片刚刚给过她极致灼热的身体。
秦安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眉头皱得更紧。
这个女人,真是矛盾得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