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每一次大战过后,自己和单通之间的实力差距,都在快速地缩小。
如此之下,他现在根本就无需去和单通硬拼,直接调转马头便冲向更深的营地。
单通气得怒吼,却追之不及。
骑兵在营地里冲杀的速度太快,他的步卒刚集结起来,对方已经冲到了下一处。
更要命的是,营啸引发的混乱越来越严重,不少叛军在黑暗中误认友军,刀枪相向,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安勒马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脚下如同炼狱般的营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鱼鳞甲上的血迹在火光中泛着暗红。
“撤!”他挥了挥长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骑兵耳中。
两千骑兵如同来时一般迅猛,沿着原路冲杀出去。
叛军想要阻拦,却被自相践踏的人流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烟尘中。
直到马蹄声远去,营地里的混乱还在持续。
火还在烧,人还在杀,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徐茂拄着长剑,站在尸横遍野的营地中央,气得浑身发抖。
他清点伤亡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被秦安的骑兵斩杀的,再加上营啸引发的自相残杀,短短时间内,自己这一边,便是死伤近五千。
而且,粮草被烧了不少,几座囤积箭矢的营帐也付之一炬。
“秦安……”徐茂咬碎了牙,这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好一个血与火淬炼出来的疯子!”
而此时的秦安,正率领骑兵在旷野上疾驰。
没人说话,可每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眼神里的疲惫被一种更坚韧的光芒取代。
之前的伤痛还在,却化作了骨子里的狠劲。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士兵,而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
“将军,这一战打得痛快!”罗胜策马来到秦安身边,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要不咱们歇口气,等夜深了再杀回去?上次在齐山,咱们就是这么干的,准能再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秦安摇了摇头,勒住马缰绳。
他回头望了一眼叛军大营的方向,那里的火光还未熄灭。
“徐茂不是寻常将领,吃了一次亏,绝不会再掉以轻心。”他沉声道,“今夜他们必定严防死守,咱们再去就是自投罗网。”
他看向身后的骑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意,甲胄上的汗水混着血污,泛着油光。
“弟兄们打了一天,累了。”秦安的声音缓和了些,“找个地方扎营,好生休整,养足了精神,明日还有硬仗要打。”
骑兵们没有异议,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向远处的山谷。
他们知道,将军说得对。
今日的突袭已经达到了目的,不仅报了仇,更重要的是,他们自己也脱胎换骨了。
明亮下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千骑兵的队伍虽然比来时短了一半,气势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昂。
风拂过他们的铠甲,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曲无声的战歌。
秦安勒马回头,看着这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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