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太短,不必用长虹贯日。”
“豫让甚至没行刺成功过,但曲子里的故事是成功的;要离牺牲了一切,妻儿、容貌和右手来保证庆忌被近距离刺杀,没一个跟故事相符的。”
“于是就剩下了唯一出名的那个。”韩沥明白了盖聂的推理法了,但他只觉得好笑,“你干脆把他的名字说出来就行了?还有猜出来又怎么样呢?”
“只有聂政是用长剑以长虹贯日刺杀了侠累。”盖聂也给出了谜底,“但我没记错的话,侠累也是你的先祖。”
“你觉得我喜欢这首曲子,就无父无祖了?”韩沥不觉得盖聂是个迂腐的人啊。
“是这首曲子让我明白了你并不拘泥于宗法社稷,因此你不会死保韩国,你某种意义上是你哥哥韩非的敌人——但这确实与我无关。”盖聂推导完之后,就平淡以对了,“倒是小庄为何跟你交心到这份上的原因也被我看到了而已。”
“卫庄先生好像有传闻出生于郑国旧宫……跟我父王好像有不小的矛盾,对韩国的态度也不是太明朗,反正夜幕的百鸟也不是没利用过这点,”韩沥吸了吸鼻子,“他好像刻意和我哥哥没聊过这件事,我哥哥则用他对我姐姐红莲的好感,让卫庄当上了韩国的卫尉。”
“你有所耳闻却不甚在意。”盖聂对此也是眼神一凝,“某种意义上你兄弟俩对小庄的利用也是精准而巧妙的。”
“一个是为了让卫庄先生帮助自己完成他的理想,一个只是为了让卫庄先生在日后不要敌对自己……”韩沥看着盖聂,“我求不败而已,求不败有错吗?”
“你这次的手段,倒是让我大开眼界。”盖聂坐到了韩沥的对面,眼神灼灼,“这还是你第一次展示獠牙。”
“这是你第一次,甚至是很多人第一次看到我展示獠牙而已。”韩沥对此摆了摆手,“同样的手段我在小时候就做过——只是那时我不是武功高手,黑夜护佑着我,但是翡翠虎和姬无夜清理不服从者的效率并不比当下秦国人差。”
“所以,重走一次来时路感觉如何?”盖聂这下明白韩沥的心思了,“看起来,你从不顾忌为了目标而罔顾他人性命。”
“讲真,没感觉。”韩沥对此笑了笑,“我的字典是这样编排重要性的——下层对我而言,都是一条条生命,如果他们某个具体的人伤害了我,那我会将之剥离出来当做物去用。”
“上层对我而言,全都是器物,是必须得跟我有过深入接触后,我才能将之从器物变成人——除此之外,都是需要时就得用掉的器物。”
“如果按照墨家里兼爱非攻的道理,”盖聂对此有不同的看法,“应该是兼爱所有人。”
“可是啊,这上层人只不过在天下苍生中拥有百分之几的数量,却占据着这世间近八九成的巨额财富。”韩沥对此也是嘲讽地说道,“如果要兼爱他们,他们必须把所占有的东西让出来分给天下苍生——否则我干嘛要去兼爱他们呢?”
“而当我把心全交给了天下苍生后,”韩沥对此诡异地笑了,“因为天下苍生占世间最起码九成之数——于是这境界就这么成了!虽然我永远无法兼爱苍生大圆满,但成了就是成了——呵呵呵……”
“这是种危险的思想。”盖聂对此并不认同,“你终究会被反噬的。”
“反噬的是未来的我,却不是今天的我,而且……呼——”韩沥长出了一口气,“这种思想从我而始,由我而终,也不会立什么文字,更不会有什么传人——让它昙花一现,不会碍着任何人的。”
“真的不会有影响力吗?”盖聂对此担忧地看着韩沥,“因为你的横空出世,所有人都会研究你,他们终究会发现让你拥有这股力量的源头是什么的。”
“既然你成功了……”盖聂从不认为思想只会昙花一现,“别人也会尝试复刻的——所以,你的思想不一定由你而终。”
“那……是他们的事情了。”韩沥对此一脸无所谓,“我来咸阳,目标就是先活过十年,十年后再谈十年后的事情——难道你有信心在咸阳这片地上活十年?”
“没有。”盖聂也坦诚道,“所以我才极致于剑,这样一旦事败身死,也不会拖累任何人。”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哎哟……”韩沥对此也很头疼,“小时候没力量的时候,就得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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