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侵要渗,看似词意相同,但动作推动的方向不一样。”韩沥对此满不在意地说道,“但你这个案例好在只能是长辅幼,所以你学会润就行。”
“为什么只能是长辅幼?”红莲不解。
但卫庄只是清咳了一声,红莲立刻闭了嘴,认真听了。
在场也没有人敢多说。
因为红莲毕竟是韩王的女儿,明珠夫人是韩王的女人——韩王都还没死呢,怎么可能让内定的、属于女儿的名分被明珠夫人掠夺?
而且明珠夫人自己占比也不少,再占名就成了篡夺王产之人,她担不起的——担任红莲的女版吕不韦,真的纯粹是宫中无人,加上明珠夫人愿意为了利益担责罢了。
“润的话,就必须得为长者一人着想。”韩沥看到红莲不问了,就继续说下去,“简单来说,辅模式下,双方的矛盾就是幼的一方想把权力全部拿到手,长的一方想把权力交付后保全自己。”
“所以……我要保证拿到权力后不……清算她?”红莲转了转眼珠,“感觉好像听起来简单,但明珠夫人……好像不是个易与之人噢。”
“所以你攫取权力的方式,只能是让她在合适的情况下给你最基础的权力。”韩沥指点道,“记住是由她来决定可以给你什么,你就接住什么。”
“但……要是很不起眼的东西呢?”红莲有点不乐意。
“那就把不起眼的东西做到最好。”韩沥回答道,“要做到极致,做到明珠夫人自己都挑不出一点错为止——而当你把一件事做到了极致,你就对某件事有绝对的话语权。”
卫庄挑起了下巴。
不愧是七国最会发现权力的人。
“如果明珠夫人在某件事上稍微犯了点错,你可以通过悄悄纠错的方式让她欠你。”韩沥最后向她总结道,“而这之后你就能求到她漏下来的另一部分权力了——水滴石穿就是这么来的。”
“可这样时间很长啊!”红莲觉得这样太慢了。
“但它稳。”韩沥直言不讳,“而且这种方法最极限的运用方式就是熬老头。”
“熬老头?”红莲瞪大了眼睛,抿着嘴,突然很想忍住笑。
“把一天十二个时辰减去吃喝拉撒睡的必要时间外,全力做事,用效率让年长的人根本拼不过年幼之人,让他不得不放权为止。”韩沥对此总结道。
“咳咳。”管一在旁突然清咳了一声。
“你放心,我是把整个盘子都给你了。”韩沥对着管一无所谓地说道。
“但……公子,真的很熬人啊。”管一略带一点真心地抱怨道。
“所以,这就是有时我过于不理解嬴政的地方。”韩沥摊了摊手,“什么都自己抓着不累吗?要我,直接放手不管,在全秦国游走,看遍整个秦国。”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解决不了,把问题发给咸阳——我相信吕相一定会心里极度痛苦地握持着手上的权力。”韩沥对此非常自信地说道,“他会非常想要把秦王拉回来做事情,因为他会怕被累死。”
“可惜,嬴政听不到你的话,听到了也不会采纳的。”卫庄对此既是惋惜也是自信,“他更信奉直接把权力抢到手。”
“那是他的损失,与我无关了。”韩沥哈哈一笑,随即看了看周围进来的人,神色一肃,“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开会吧。”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起来。
焰灵姬以一种眼中带光的神情看着韩沥的背影。
那种不拘一格舍权力的气魄,和一语之间就让所有人正襟危坐的能力,确实让久在他身边的人感到一种迷醉。
只可惜……他要离开新郑了,她心里有点黯然。
然后就见韩沥突然转头把一搭画好的素描纸给了自己:“帮忙发一下,没有的,不够的到时两人看一张,记住此人之脸即可。”
焰灵姬接过素描纸,顺从地开始一张一张地发。
当然,她发的时候也免不了看了画像中的人一眼。
画得很传神,这是个剑客,她能很肯定这点。
而且是个被仇恨侵蚀得没有自我的剑客。
甚至,从素描画里剑客眼神中的空无来看,他甚至可能连“我”这个人格都没有了。
“嗯?”
焰灵姬的神色突然一动。
常年修炼火魅术,对别人情绪很在意的她,突然发现有两个人的情绪产生了不正常的波动。
一个是布一。那个杀手出身的布坊坊主。
一个……竟然是卫庄。
这个灰白头发的士人,竟然也有跟布一相似却不同的情绪。
这两人竟然认识素描画中的人吗?焰灵姬感到很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布一的情绪里带着爱、恨、怨——所以布一被此人伤害过?但还是有旧情?
纸发完了,焰灵姬也走回到了韩沥身后。
管一第一个发问。
“公子,此何人也?”
“八玲珑听说过吗?”韩沥以一种吃饭了吗的语气说道。
“八玲珑?!”
在场的管一、焰灵姬、铁一、木一和农一都不由得一怔。
而不知道八玲珑的统领,包括红莲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此人有什么出名的。
而而唯独布一是一言不发的,当然她也隐晦地注意到不少来自百家的人正悄悄地看着自己。
而其中眼神最锐利的,莫过于红莲身后的卫庄了。
因为他就是当事人之一。
于是管一看了看韩沥,在得到后者的眼神许可后,就大致把八玲珑的情况说了。
说完后,不出意外引来了一片议论声。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种多人杀手团体,一旦来到韩国新郑,一定是有个重要人物要死的。
而现在,可能被列为目标的高价值人物实在太多了。
即将到来的百家大佬,听说可能到来的各国代表贵族,以及……韩沥。
“公子……您觉得有没有可能……”管一担心地问。
他非常担忧八玲珑是来找韩沥的。
“除非他已不服务于罗网。”韩沥却直接回道,“那样的话他就只是个棘手的独狼型天下第一刺客。”
管一刚松了一口气,就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而且是所有人从韩沥话语里发现的盲点。
“八玲珑原来只是一个人?!”卫庄率先提出了这个盲点。他看着手上的画像,看着这个理应死在三年前的熟人。
“对。所谓的八玲珑,不过是一个人在脑子里不断争夺主动权的八个人格罢了。”韩沥直接泄露了八玲珑最大的秘密,“实际上,八玲珑的本体就是一个拥有越王八剑中黑白双剑的顶级剑客。”
“黑白玄翦。”卫庄看着布一不敢偏过 头的侧影,直接吐露出来。
“看来卫庄先生跟他过去是旧识啊。”韩沥歪着头,“能不能说说过去的他是不是也是这样没了自我呢?”
“我对他的了解,只限于过去的他没了自我,但起码还有个'我'。”卫庄淡漠地回答。
然后在红莲悄然瞪大的眼神中,他承认了另一件事:“另外,他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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