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他就是受不了,他不信这个邪。
结果,又一入梦,又是这样!他又变成了其中一个美姬被忍受着痛苦,而且还不是原来那个了!
他惊醒过来,起来去看,这些美姬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但他已经有些感到害怕了。
不过,他确实需要发泄郁气,所以他还是没有放过这些美姬,并下定决心一定要磨死她们,于是继续不管不顾地去睡。
结果,发生了第三次。
这下……他是彻底没办法了,事不过三。
于是翡翠虎只能在她们奄奄一息地,但一息尚存的情况下,让人把她们给解了下来。
他打算把这几个美姬养好后,就送人算了——也许冥冥中有什么意志不允许他这样做呢?
当然,他仔细地检查了他的卧榻,食物,茶水和衣服,确认一切如常后,才彻底放下了是人为的可能。
不过这一折腾啊,天就亮了,于是他几乎一夜未眠。
因此他打算找下阴阳家去看看能不能驱赶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反正阴阳家现在长老们因为韩沥的原因大举入驻,力量很强。
说不定她们能治鬼呢?
结果今天韩沥到了,所以他只能先招待韩沥了。
“噢。”韩沥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唉,我去咸阳,又不是没有项目给你在新郑做——何必忧思呢?对了,多泡点枸杞,拿来当零嘴吃,应该失眠会好点的。”
“哼!我岂不知?”翡翠虎逞强地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估计就昨晚这么一晚罢了,今晚就没事的。”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焰灵姬那张冷艳的脸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灾难。
她的嘴角抽搐着往上翘,又被她生生压下去;眼尾的肌肉绷紧了,又不得不松开。
她必须把自己这段时间从白亦非处遭的罪拿来对冲笑点,才能在翡翠虎面前维持住一个姬武士该有的冷峻。
但她的心里已经炸开了花。
尤其是,因为翡翠虎又一次接受了韩沥的视角碾压后,今晚一定又会发泄郁气的。
说不定,今晚阴阳家长老造成的失眠会越严重噢?!
好啊,最好让翡翠虎短时间戒了虐杀美姬的习惯吧!
她的目光从翡翠虎的后脑勺上滑过,像刀锋掠过一块肥肉。
如果不是她现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她绝对不会如此安静。
一旦她能自由行动,等韩沥去了咸阳之后如果翡翠虎还活着,她一定会找机会把他烧成灰。
真以为她没感应到这狗熊商人看自己时那种色眯眯又胆怯的眼神吗?
还想着给我驷马倒攒蹄是吧?我到时先从你命门开始烧起。
她在心里,已经给翡翠虎下了死刑判决。
一行人穿过二堂,进入正堂。
翡翠虎的正堂比寻常人家的厅堂大出三倍有余,地上铺着厚厚的织花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两侧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玩,从越地的青瓷到西域的琉璃,从楚国的漆器到赵国的玉雕,琳琅满目,挤挤挨挨。
韩沥习惯性地走向右边客一的案前,弯腰就要去抬那张案,他要和翡翠虎对着坐,便于谈事。
“诶——沥公子。”翡翠虎赶紧出声,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肥厚的手掌按在案面上,“此地非我二人,还是正常点好吧。”他回头看了卫庄、张良和焰灵姬一眼,脸上的笑容殷勤了几分,“我把美姬和美酒抬出来,请舞姬来给各位助兴如何?”
“舞姬、陪酒姬可以给你和他们。”韩沥直起身,语气平淡,“酒可以给我来一壶。”
紧接着,他头也不回地指了指身后的三人:“不过两个官差,一个姬武士,当他们空气罢了。但既然你爱看舞姬跳舞,我就不坐你正对面,坐你侧对面吧。”
翡翠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韩沥带来的那三个人——能不能让他正常点?
这是每次韩沥来拜访翡翠虎时他的痛苦,尤其是韩沥开始慢慢成势的这几年。
韩沥对美色和享受有种苦修者式的拒绝,最多不拒绝美酒。
但美姬是不需要陪着的,舞姬也是不爱看的。
而且他最喜欢一边在自己家里和自己谈万金产业计划,一边让自己连观赏舞姬的心思都没有,只能听他说话。
反正每次韩沥来翡翠虎家里的那天,就是翡翠虎的受难日。
张良、卫庄和焰灵姬看着韩沥在翡翠虎家里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威势可真大啊。
三个人心里同时冒出这几个字,又各自用不同的方式把它压了下去。
“呃……沥公子……”张良清了清嗓子,少年清秀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主家之礼……还是应该能守就守一点的。”
他是昧着良心说这话的。
说实话,看到韩沥在翡翠虎家里跟半个主人一样,他心里其实挺解气的。
但这是不对的。
他是荀子的再传弟子,是相国之孙,是读书人。
而读书人不能因为“解气”就忘了“礼”。
“噢,这样啊?”韩沥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转向翡翠虎,“那你上标准吧。但我除了一壶酒,什么都不需要。”
“好,好!”翡翠虎连连点头,那张圆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真心。他挥了挥手,仆役们鱼贯而入,搬案的搬案,设席的设席,端酒的端酒,引舞姬的引舞姬。
一刻钟后,正堂里已经换了模样。宽大的坐席铺好了,案上摆着各色果品点心。六名舞姬穿着轻薄的彩衣,在堂中央的空地上翩翩起舞,水袖翻飞,腰肢款摆。乐师坐在角落,弹着筝,吹着竽,曲调靡靡。
韩沥依旧坐在右边客位一的案前,虽然依旧侧对翡翠虎的位置上,但确实正常的主客距离了。
只不过他看都不看那些舞姬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翡翠虎脸上,专注得像是在盯一幅画,然后焰灵姬就站在韩沥旁边当冷艳姬武士。
一个容貌秀美的美姬提了一壶酒来到了韩沥面前,韩沥冷峻点头,随即继续看着翡翠虎。
而翡翠虎身边各有一个美人,为虎掌柜陪酒,但三个人都有点僵——实在是韩沥的眼神太过于专注。
那种不带杀意,但就是要专心致志等着和翡翠虎说话的气氛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过于……活跃。
待美姬在他案前跪下,伸手要去斟酒时。韩沥却伸出手,手掌平平地一挡——不必斟酒。
美姬愣住了,手里的酒壶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韩沥从她手里把酒壶拿过来,捏紧壶盖,仰起头,壶嘴对准嘴唇,嫣紫色的酒液悬成一条细线,稳稳地落进他嘴里。
喉结滚动,咕嘟咕嘟地响,但一滴都没撒,尽显功夫。
美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她服侍过那么多贵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喝酒的。
卫庄靠在椅背上,看着韩沥这副作派,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种赞赏。
韩沥的随心所欲,在他看来是一种难得的自在。
张良和焰灵姬的反应就不一样了。张良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恨不得把脸埋进案上的果盘里。
焰灵姬站在韩沥身后,面无表情,但她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太丢人了,韩沥一点礼都不讲究了。
但他是主君,她是姬武士,主君丢人,她只能跟着丢。
韩沥把空酒壶往案上一搁,抹了把嘴角,打了个轻短的酒嗝。
翡翠虎这才松了口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美姬退下,又对身边的陪酒姬做了个手势,让她们该斟酒斟酒,该赏舞赏舞。
堂中的气氛总算活泛了一些。
韩沥的目光从舞姬身上掠过,落在翡翠虎身后那些侍立的美姬身上。
他在想一件事——在翡翠虎的山庄里当美姬似乎活不过一年啊?
因为前年也是有个美姬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动作,去年是另一个,今年又是一个新的。
但也有可能,她们是被玩了一年后被送人了——翡翠虎虽然心狠手辣,但对玩腻了的女人,倒也不是非杀不可。
只是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些美姬的命运都像风里的烛火,明灭不定。
酒过三巡,翡翠虎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酒意,眼角的黑痕在烛光下显得淡了一些。
他放下酒杯,往韩沥这边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带着点商人谈生意时的热络,又带着点老熟人之间的随意。
“不知道这次沥老弟来,又搞了些什么新玩意啊?”
喝了点酒,他总算能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