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之前,我做好我该做的;想到我之后,我就在咸阳织网,发展朋友——尽可能延缓。但一旦秦国发动了,就要秦给韩国的人留退路。”
“那这是你的任务了,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了。”韩非摇了摇头,把那沉重的念头压下去,“我当前的唯一任务就是存韩,发展韩,以法治韩。”
他略过这些,转而进入国内事。
“对了,白亦非还有没有骚扰你?”
“谈不上骚扰。”韩沥纠正道,“人家这次是正常上门拜访的。”
韩非嗤笑一声。
正常上门拜访?这么久了,才一次是正式上门拜访的——这有多荒谬啊!
“然后呢?”他不以为意地问道,“你感觉如何?有没有被欺负?”
如果白亦非还是这么三番两次地骚扰弟弟,他心里就要决定介入了:玛德,你是韩王的臣,不能把韩王子当做你的娈童!
“人家这次是礼数充足的。”韩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他可能有些崩溃。”
“崩溃吗……”韩非一开始还没感觉什么,然后直接一愣。
“崩溃?!”
他盯着弟弟,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又说了什么暴论?”
一旁听着的张良、紫女和卫庄,突然都激灵起来了。
韩沥的暴论有多么恐怖,他们太清楚了。就看韩非就知道了——那是一个差点被打击得一蹶不振的人。
就因为一个夜幕起源论。
而现在,韩沥竟然靠着一个暴论,又把夜幕的大佬白亦非给说崩溃了。
原来,暴论真的可以杀人的。
所以,他们虽然很害怕,但都想听一听。
韩沥看着他们那副表情,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欸……我这个暴论呢,是典型的由我设计出来,然后催眠自己去相信的——用来对抗血衣侯的美学暴力论。这不是真的,请记住——虽然逻辑很自洽,但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他马上伸手止住了韩非、张良和紫女陡然升起的悲怆情绪。
“不要可怜或者认为我多惨。玩这招,我是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也无穷——反正我是享受的,从不认为有多难受。”
“儿女态确实不应该。”卫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他一贯的冷漠,但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有一丝奇特的、近乎认可的光芒。
“行!”紫女收起情绪,在案边坐好,“我就听听这暴论有多让你享受!”
韩非和张良也压抑了情绪,认真地看着韩沥。
韩沥清了清嗓子。
“在我说给白亦非关于我设计的暴论前,我先透露一下我的仕君观。”
他顿了顿,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要问君能为臣提供什么,而要问臣能为君提供什么。”
“砰!”
韩非一巴掌拍在案上,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在静室里四处踱步,那动作急促得像被困住的野兽。
张良坐在案边,一脸怀疑人生。少年清秀的脸上,那双眼睛失去了焦点,像是在看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而卫庄——
卫庄的眼神呆滞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那呆滞,足以让任何人看见。
法家、儒家、纵横家,统统都没有想到,这竟然就是韩沥的仕君观。
“你们怎么了?”紫女一脸懵逼。
她听到这句话还没做出反应,就见到三个人统统都失态了——甚至就连卫庄都不能完全免俗。
“这个仕君观,与他们三家提倡的仕君观都不一样。”韩沥淡淡解释道,“因为他们是从君主的角度出发。而我这个是从臣子角度出发,去思考如何从任何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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