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门一开，严启山把人拉到走廊，才松开了手。
杜成林挣开他的拖拽，低头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袖。
“拉我干什么？”
严启山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无语。
“行啦，差不多得了。”
他往办公室门上看了一眼，确认里面听不清两人的声音，才把话说得更直接。
“韦书记把这一批业绩拉回来，他是首功。”
他压低声音，朝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才接着说道。
“后面两个位置给了你和我。”
杜成林一听，原本还在整理衣襟的手停住了。
严启山叹了口气。
“你又巧施连环计，把庄为民弄下去了。”
“韦书记不会只盯着他一个人，他那一整条线的人估计都要被连根拔起。”
杜成林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没插话。
严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也比刚才认真了些。
“你猜韦书记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叫，偏偏选了个口碑最差的庄为民？”
“还不是在给你小子铺路？”
“但凡换个严谨一点的人来，你这会儿能不能升上去，还真不好说。”
杜成林抬头看着严启山，脸上的神色微微一顿。
严启山说得不算好听，却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串在了一起。
谈判临门一脚，庄为民却突然开口要绿色通道、要研究成果、还要药物配方。
韦昭顺势把过程和责任都报了上去，既没让别人把锅扣到自己头上，也把后续该查的人和事摆上台面。
现在对方愿意继续合作，能不能接住机会，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杜成林低头将衣襟抚平，脸上的嬉笑终于收了起来。
他转过身，朝着韦昭办公室的方向郑重地敬了个礼。
过了片刻，他才重新开口，语气又回到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以后韦书记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二哥。”
严启山抬手揉了揉眉心已经懒得纠正他的称呼。
杜成林却说得理所当然。
“我大哥依旧得是陆董。”
“毕竟陆董是真有钱，也是真给钱啊。”
“砸进来的这些钱，都是利好老百姓。”
他朝电梯方向迈开步子，最后又回头补了一句。
“这一声大哥，当之无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