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昭忽然将手机放到桌上，话锋一转。
“庄为民的事情，我也已经报上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就要出意外了。”
杜成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韦昭看着他，眼睛眯了眯，语气里重新多了几分严肃。
“成林同志，接下来的工作，你还要好好努力。”
“不过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杜成林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韦昭手指敲着桌面，把话问得又直接又仔细。
“你有没有小秘？”
“有没有资助过什么女学生？”
“邻居家的知心大姐姐呢？”
“或者某些风月场所的至尊VIP？”
他一连问了好几句，眼神始终没离开杜成林。
“有的话，最好提前给我交代清楚。”
“不然等我一提案，到了公示期，有的是人去翻你的工作错误和私生活。”
这几句话一落，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秒。
严启山把目光从韦昭身上挪到杜成林脸上，等着看这小子又要怎么答。
这话听起来像打趣，里头却不是全没道理。
要提一个人上去，眼下的工作表现是一回事，私底下有没有把柄又是另一回事。
真到了公示的时候，谁都说不准会冒出什么举报。
杜成林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只手捂住心口，脸上的表情也跟着狰狞起来。
“我这颗心，装的只有人民！”
“没有任何桃色的东西，能考验得了我！”
他把手往胸口按得更紧，像是生怕韦昭还不相信。
“能考验我的只有党和人民！”
“让他们随便查，随便搞！”
杜成林说到这里，声音也提高了些。
“我们工农子弟出来，就是穷怕了。”
“也没敢伸手拿一分啊！”
杜成林说完还用手掌按着胸口，仿佛怕自己的心跳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他在韦昭面前向来能开玩笑，真听说要查私生活，倒比刚才谈合作的时候还认真了几分。
严启山听不下去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径直把人往门外带。
“行了，行了，先出去。”
杜成林被他拽得一路往后退，嘴里还不忘朝韦昭说道。
“谢谢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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