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力量是普通黑帮能做到的吗?”
秦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秦守山重重一拍桌子。
“我们秦家如果要在美国灭人一家,能不能让当地军区替我们封锁现场?”
没有人回答。
“能不能让警长把嘴闭上?”
会议室里依旧安静。
“能不能让那些最喜欢讲自由的记者,拿着统一稿件回去照着念?”
秦守山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最后冷笑一声。
“做不到吧?”
秦守川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别说我们。”
“整个秦家加起来,也没有这个能力。”
秦守山的目光重新落到秦正岳身上。
“那你告诉我,这不是寻仇是什么?”
“你是不是还想说,秦子房那一支只是恰好遇上了意外?”
“如果我没猜错,之前袭击仓库的人,和这一次动手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秦正岳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海外势力。”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知道?”秦守山冷冷看着他,“你儿子在鹏城大学校庆上公开挑衅北辰,秦氏随后在海外接连出事。现在一个完整分支的户口本都快消失了,你告诉我不知道?”
秦焚脸色一白。
秦正岳也终于抬起头。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秦守山拿起桌上的家族章程,翻到其中一页。
“从今天开始,秦正岳这一房交回所有产业管理权。”
秦焚猛地抬头。
“大伯!”
“你们仍然可以参与分红。”
“但不允许再代表秦氏,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进入秦氏做管理岗。”
秦守衡没有反对。
秦守川只是把那张硅谷新闻照片推到了秦正岳面前。
“自己把地板洗干净。”
“在别人抓到你们的把柄之前,把所有能交代的资料整理出来。”
“如果最后查出来,这一切真是你们招来的……”
秦守山停顿了一下,目光冷得像冰。
“我第一个把秦正岳推出去定罪。”
“也让你那个死在九泉之下的父亲知道,你们父子俩到底把秦家带成了什么样子。”
秦焚身体晃了一下。
秦守山最后看向他,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废物。”
“你们父子俩,简直就是秦家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