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断给秦子房那一支打电话。
最初没有人接,他还以为只是时差问题。
秦家在美国的成员经常昼夜颠倒,有时候在实验室,有时候在酒会上,几小时联系不上并不稀奇。
秘书也劝过他。
“董事长,可能只是秦子房总他们在处理项目,手机暂时没带在身上。”
“硅谷那边的会议经常一开就是半天。”
秦正岳当时没有多想。
直到秦子房的父亲、妻子、孩子和其他海外项目的族人全部失联。
所有电话都无人接听。
所有即时通讯软件都停在了昨天晚上。
连负责家族资金的那名长辈,也没有再登录过内部系统。
秦正岳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超出了时差和忙碌能够解释的范围。
可他没有想到,答案会以新闻的方式出现在电视上。
会议室的大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新闻画面。
秦守山坐在主位旁边,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
秦守衡低头翻着打印出来的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守川则一直盯着那张远景照片,像是想从模糊的警灯里看出什么。
秦正峰坐在另一侧,沉默得异常。
秦焚站在父亲身后,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联系上了吗?”
秦守山问道。
秦正岳摇头。
“还没有。”
“美国那边的律师、财务和项目负责人都在确认。”
“目前只能确定,秦子房一支的人全都失联。”
秦守衡把资料重重合上。
“全都失联?”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电话。”
“是整整一个分支的人。”
秦正岳没有回答。
秦守川抬起头,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你们看新闻了吗?”
“旧金山那起所谓的治安行动,现场有突击步枪和高爆手雷的痕迹。”
“硅谷这起案子,死者身份没有公开,但地点和秦子房他们的住址高度重合。”
秦焚皱眉。
“也可能只是当地警方的统一说法。”
“他们那边治安复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秦守山猛地转头。
“你还在替自己找理由?”
“美国当地的军警、记者和新闻台,哪个不是讲自由、讲程序、讲采访权?”
“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调动军车、封锁现场、统一口径,还能让记者拿着同样的稿子回去播。”
“你告诉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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