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昭贵人那里的份例也被裁减了?”
曹琴默垂着眼,轻轻摸了摸温宜发热的小手:“是啊,怀着身孕的辛苦,想来沈贵人年轻,还不能体会。只是难为昭贵人了,前几日见她还有些恹恹的。”
见皇上面上不露声色,但是阴沉的双眼已经酝酿了非常不满的情绪,曹琴默装作没发现,接着补刀:“宫妃如此,底下人的日子更难过了。嫔妾方才一路过来,瞧见晕过去好些洒扫宫人,只怕都中暑了。沈贵人是一片忠心,只怕过刚易折……”
“荒唐!”
皇上将温宜递给曹琴默,怒气已然压抑不住了:“朕叫她俭省,却不是让她苛待皇嗣,妃嫔和宫人的!苏培盛!”
苏培盛原本在外面候着,听到皇上发怒,连忙进来:“奴才在。”
“外面是不是有不少宫女太监中暑了?”皇上还是没全然听信曹琴默的话,问了苏培盛一句。
苏培盛这时才知道是什么事,要他说,沈贵人可是走了一步臭棋,现在多少宫女太监都在骂她呢,不过是碍着皇上宠爱她,若是皇上一直支持她倒也罢了,现如今皇上动怒,只怕沈贵人暂时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不管怎么样,苏培盛都是不可能对皇上撒谎的,忙低头应答:“启禀皇上,确实如此,除了咱们九州清晏,今日已经有不少宫女太监中暑了。”
“传朕旨意,沈贵人俭省之心可嘉,但是不体恤妃嫔和宫人,以后份例照常发放,尤其是皇嗣和昭贵人那里,一切都挑好的送过去。宫人解暑的绿豆汤照常发放,不折银抵扣,再让太医院给中暑的宫人好好医治。朕的后宫不能如此薄待克扣。”
皇上一连串说了不少话,见苏培盛忙着去传旨,这才和缓了神色。
曹琴默这时才温言安慰:“皇上息怒,沈贵人年轻不知事,倒也不是故意的。”
皇上此时不爱听,摆了摆手:“还是让皇后和华妃多看顾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