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都不管用,想来是想念她皇阿玛了。”
皇上被逗笑了,接过温宜掂了两下,结果就发现温宜热得小脸红扑扑的,颈后都是汗,一直哭嚷,顿时就拉下了脸呵斥:“这是怎么照顾公主的?没见她热成这样了吗?”
曹琴默忙递给乳母个眼神,乳母匆忙跪下请罪:“请皇上恕罪,这几日天气炎热,冰例又少了许多,公主年幼更是怕热,夜里总是睡不好。往日宫里总有冰镇梅子汤等解暑,如今也没了,奴婢们只能拿井水澎过的果子给公主吃,只是仍不抵什么作用。”
皇上眉头皱紧了:“怎么回事?公主的冰例怎么还减少了?内务府的人敢苛待朕的女儿?怎么也没人来报朕?”
他回头看向曹琴默,满脸的不悦,曹琴默心里一个“咯噔”,只好硬着头皮,欲言又止道:“回皇上,是沈贵人俭省,裁减宫里人的份例,内务府也是听命行事。”
“这事沈贵人和朕提过。”皇上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曹琴默连忙道:“是啊,沈贵人这是替皇上分忧,嫔妾等都能理解。只是公主年幼,份例减少有些吃不好,这才哭闹又清瘦了些。”
皇上掂了掂温宜,点头道:“温宜确实比前些日子轻了不少。沈贵人也是年轻,再怎么俭省,也不能苦了孩子。”
好不容易等到皇上说了这个话,曹琴默忙接话道:“公主金枝玉叶,有嫔妾和其他姐妹们照拂也还算好。皇上不知,今日昭贵人还遣人送了解暑凉膏来,温宜这才能好受一些,否则只怕要中暑的。”
听到昭贵人,皇上抬起眼夸赞了一句:“昭贵人是个心疼孩子的。”
娇娇不仅心疼温宜,还心疼淑和,心疼年幼的自己,一定是个好额娘。
曹琴默接着说:“是啊,昭贵人着实心善,嫔妾听说这些时日她也吃得不好,顿顿都是素菜,还害口反胃,每日都不沾水米,怀着皇嗣还如此艰难,真是辛苦。”
皇上一听,顿时和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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