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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喊饿,没人喊累。“生命一号”的药效让他们的逻辑推演能力保持在巅峰状态。一次次推翻重来,一次次完善细节。
晚上八点。
刘光齐手里捏着三张画得密密麻麻的新图纸,长出了一口气。
他把新图纸整理好,大步走到何雨梁面前,双手递了过去。
“何老师,改完了。”刘光齐嗓音嘶哑,满脸都写着兴奋,“我们在您的基础框架上,把切片刀组换成了行星齿轮增扭,酸洗槽改成了限位卡榫滑轮组,焊接头加了气动储压。整套机器的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一,加工效率能提升一倍!”
于海棠和许凤玲跟在后面,满脸期待地等着何雨梁的评价。
何雨梁接过图纸。
他把三张图纸在桌面上摊开,一行一行往下看。
行星齿轮组的设计很巧妙,限位卡榫也算得上精妙绝伦。这三十个人没白喝他的药茶,短短几个小时,硬是把一份成熟的工业图纸又往上拔高了一个台阶。
“整体构思不错。”何雨梁点点头,给了一句肯定。
刘光齐几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何雨梁话锋转了。
“不过,还有几个致命的小问题。”
何雨梁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红蓝铅笔。他捏着铅笔,手腕下压,笔尖落在第一张图纸的行星齿轮组上。
“你们只算加了增扭和效率,没算过金属材料的共振和热胀冷缩。”何雨梁在齿轮咬合处画了一个红圈,“这里是刚性连接。机器连续运转两个小时,金属发热膨胀。你们这套精密的齿轮组会直接卡死。”
刘光齐凑过去一看,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何雨梁没停,笔尖滑到限位卡榫的位置,重重画了一道红线。
“卡榫频繁撞击,磨损速度极快。三天后,公差就会超过一毫米。那一毫米的误差,会导致硅片在酸液里多泡两秒钟,整批材料全部报废。”
何雨梁边说,手里的铅笔在图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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