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熄火,大门两边早早等候的阎解成三兄弟,外加刘光齐三兄弟,齐刷刷掏出洋火。
“点火!”阎解成扯着嗓子大喊。
香头杵上引线。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开来,红彤彤的纸屑崩得漫天乱飞,铺满了一地。
何雨柱推开车门,牵着秦淮茹跨过门槛。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大院邻居们,今天全缩在前院和中院的墙角,端着茶缸子,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没别的,今天何家这排场太吓人。
东跨院里,坐满了平时他们连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工业部的段老端着搪瓷茶缸,正和卫生部的陈副部长聊着天。农业部的那几位老专家,拉着水木大学机械系的赵主任,为了下半年的设备调拨争得面红耳赤。医学系的薛明远教授也安坐其中,正跟水木大学的其他几位同仁相谈甚欢。
至于前院端茶倒水、招呼客人的差事,则交给了何雨柱的三个室友——龚建国、齐铁军和孙长庆,几人正忙得团团转。
李怀德停好轿车,一路小跑进院,熟练地充当起知客。这阵容,别说南锣鼓巷,就是整个四九城也找不出几家。
吉时已到,婚礼正式举行。
1955年的四九城,不兴繁文缛节。何雨柱牵着秦淮茹走到中院堂屋正中。墙上端端正正挂着伟人画像。
田有福作为长辈,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对襟褂子,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充当证婚人。她拿着那张盖着红印章的结婚证,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
“今天,何雨柱同志和秦淮茹同志,结为革命伴侣!”
按照规矩,两人转身,对着伟人画像深深鞠了三躬。
接着,秦淮茹端起桌上的茶碗,双膝微曲:“师父,您喝茶。”
田有福接过茶碗喝了一大口,乐得胡子直翘,伸手递过一个厚实的红封:“好!往后跟柱子好好过日子。”
礼成。
王长贵系着白围裙,站在大铁锅前,拿着铁勺敲了敲锅沿:“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