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院到中院,再到后院,连同东跨院,满满当当摆了三十多桌。每一桌都是八个热菜四个凉菜,分量给得足足的。
大门口,阎埠贵摆了张方桌。他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手里握着毛笔,专门负责记账收礼金。
“三大爷,我随两毛。”一个前院的住户递过两张一角的纸币。
阎埠贵蘸了蘸墨水,头也不抬,在账本上记下:“王家,两毛!”
院里的普通住户,大多是一毛两毛,关系稍微近点的,也就给个五毛。
许大茂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直接拍在桌上:“三大爷,记上,许大茂,十块!”
阎埠贵手一哆嗦,墨水滴在账本上。他抬头瞪了许大茂一眼,赶紧拿废纸吸干墨迹。
李怀德走过来,递上两张大黑拾:“轧钢厂李怀德,随礼二十。”
紧接着,大佬们的礼金陆续送上。阎埠贵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拿毛笔的手直发酸。他暗自盘算,光是这趟收的礼金,都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的。
中院角落的一张八仙桌上。
易中海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沉着脸,闷头喝着酒。一大妈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夹菜。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看着红红火火的何家,一言不发。
他们这桌,没人敢过去搭话。何家越是风光,越显得他们落魄。
另一边,贾家单独占了半张桌子。
贾张氏盯着桌上刚端来的红烧大鲤鱼,眼睛直放光。她抄起筷子,直奔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肉。
“咳。”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酒盅,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就这一个眼神,贾张氏吓得手一缩,筷子硬生生转了个弯,夹了一块旁边的白菜叶子。
白兰坐在贾东旭旁边,怀里抱着两岁的二梗,面带得体的微笑。
她根本没看贾张氏,只是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去鱼刺,放进贾东旭碗里。
“东旭,你这几天上班累,多吃点好的。”白兰声音柔和。
贾东旭看着白兰,满脸堆笑:“媳妇,你也吃。”
这五年,白兰把贾东旭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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