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惊得合不拢嘴。一个七岁的娃娃,能让水木大学的老师言听计从?老两口对视一眼,心底对何家的敬畏直接通了骨髓,连翻身都变得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半点响动惹人家不高兴。
大年三十,天蒙蒙亮。
胡同里扫雪的竹扫帚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声。
东跨院正中,何雨柱直接拿红砖垒起了一个简易的露天土灶,上头稳稳架着一口半米宽的生铁大锅。灶坑里劈柴烧得劈啪作响。
何雨梁穿着对襟小棉袄,头上扣着瓜皮帽。他自己拖了一把太师椅,摆在廊檐下的避风处。两腿一盘,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嘎嘣咬下一颗山楂,嚼得起劲。
“哥,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梁拿糖葫芦签子指了指那口大铁锅,“今儿大年三十,油水必须下足。把那三罐子大油全化了,炸个透亮。”
何雨柱腰上系着白围裙,袖子高高挽起,二话不说。直接掀开旁边三个粗瓷大罐的盖子。整整三大罐雪白凝固的纯猪油,连掏带抠,一股脑全倒进大铁锅里。
油块在锅底受热,迅速融化。金黄的油脂铺满锅底,足足有半锅深。
三叔刚端着脸盆从偏房出来,撞见这一幕,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半锅纯猪油?他们村里过年炒菜,拿破布头蘸点油擦擦锅底都算土豪了。何家炸个东西,用的油比水还多!这哪是炸年货,这是烧钱啊。
油温拉高,青烟微起。
何雨柱手握长筷。案板上,三大盆提前浆好的食材早就备齐。
带鱼段裹了一层薄薄的鸡蛋面糊。何雨柱手腕一抖,带鱼顺着锅边滑入滚油。
“呲啦——!”
剧烈的炸裂声爆起。带鱼段在油海里上下翻滚,面糊瞬间定型,变得金黄酥脆。海鲜的鲜腥味被猪油的脂香瞬间驯服,转化成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浓烈荤香。
紧接着,夹着厚实肉馅的藕盒下锅。
再后面,是用生姜大葱绞得细碎、加上八角花椒水打上劲的纯肉丸子。随着何雨柱长漏勺上下翻飞,肉丸子在油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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