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拿着钱。明天一早去朝阳菜市场。割两斤猪肝,买条鲫鱼。给白兰炖汤。身子要紧。”
贾东旭看着桌上的钱,没动。
贾张氏动作飞快。她一把将钱抓过去,直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手还在上面拍了两下。
“还是老易仗义。关键时刻向着我们孤儿寡母。”贾张氏转头啐了一口,“不像何家那些没人养的白眼狼。”
易中海听见何家,眼角抽搐两下。他转过身,直接回了自己屋。
次日清晨。天刚亮。
易中海提起帆布包跨出大门。昨晚他一夜没合眼。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许大茂和何雨柱手里拿着通知书的样子。何家的席面闹到半夜才散,满院的肉香味顺着门缝往易家屋里钻。
他走到前院穿堂过道。
阎埠贵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他搬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纳鞋底的粗钢针,正在剔牙。听到易中海的脚步声,阎埠贵特意站起身。他往前走了两步,正挡在易中海的必经之路上。
阎埠贵伸手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皮。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大蒜和红烧肉混杂的气味直冲易中海的脸。
“老易啊。这么早,去上班啊?”阎埠贵双手掐着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答话,脚步往旁边挪,准备绕过去。
“我这可是遭了天大的罪了。”阎埠贵往旁边跨出一步,再次挡住去路,“昨晚这大半宿,我愣是在炕上翻来覆去,硬是合不上眼。”
易中海停下脚步。
“你猜怎么着?”阎埠贵声音拔高了八度,“全怪柱子这小子!那席面上的四喜丸子做得那叫一个油大,个顶个的有拳头那么大!红烧肉切得方方正正,全是带皮的三层五花膘!我们家八口人,敞开肚皮造。最后那大铁锅底的肉汤,我让解成拿大白馒头全给擦得一干二净!愣是撑得我半夜起来喝了三回醋,这才把那股子油腻的食给消下去!”
易中海手里的帆布包带子被攥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