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下筷子的速度比刚才猛烈了一倍。所有的盘子全被刮得干干净净,真就像水洗过一样。
何雨梁拿着汽水瓶,走回正房。
“痛快。”许富贵端起酒杯,和何雨柱重重碰了一下,“柱子,你这几句话,直接把那老虔婆的脸皮剥下来在地上踩。”
何雨柱喝干杯里的酒,拿毛巾擦了擦嘴:“对付这种人,讲理没用。打蛇打七寸,就得当着全院的面,把他们家最后一点自尊心踩碎,踩成渣。”
与院里的热闹不同,贾家屋里,气氛冷得可怕。
贾张氏进了屋门,气氛的坐在桌旁。
贾东旭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我说不让你去端那个碗,你偏要去凑什么热闹!这下好了吧?我们老贾家的脸在九十五号院全让你丢干净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两手重重拍在大腿上。
“你说不让我去?”贾张氏扯着嗓子,“我是为了我自己去吃那口肉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那刚出生的儿子棒梗能有一口奶水喝!”
她伸手指向西厢房的破窗户:“白兰刚生完,连口鲫鱼汤都喝不上,拿什么下奶?我去要个丸子怎么了?谁能想到傻柱这小畜生,在大喜的日子发神经!宁可拿肉去喂狗,也不给我们吃一口!”
贾东旭拍着桌子站起来:“要肉也要看人脸色!许富贵早放了话,全院都能吃,偏不请我们和易家!你端着个破碗凑上去,那不是把脸伸出去给人打?”
白兰靠在炕头被窝里,怀里抱着闭眼不动的棒梗。
“别吵了。”白兰声音发虚,翻了个白眼,“有吵架的力气,不如去弄点吃的。棒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易中海站在门后。手里端着粗瓷茶缸。听着棒梗那细弱的抽泣声。他把茶缸平放在窗台上。这可是他易家传宗接代的独苗。就算贾张氏再丢人,孩子不能饿着。
易中海手伸进衣兜,摸出一卷零钱。数出五万块,走上前,拍在桌子上。
“都闭嘴。”易中海板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