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警棍。
“全都不许动!谁在车厢里打架斗殴?”
地上的黑褂子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倒打一耙,指向何雨柱大喊大叫。
“公安同志!他打人!我们就是路过去上厕所,他不由分说就把我们打成这样!”
周建国拿手帕擦拭嘴角油渍,慢条斯理站直身体。他伸手探入内兜,掏出红皮工作证件,翻开亮在两名乘警眼前。
“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周建国。”周建国音调不高,威压极重。他指引乘警看向地上散落的三个牛皮钱包,外加桌面的弹簧刀与地上的铁刺,“这三人是流窜作案的扒手团伙,行窃被抓现行,转而持刀抢劫。麻烦二位同志带回餐车拷起来。到站移交铁路公安处理。”
乘警瞧见证件上的红星钢印,当即立正敬礼。两人上前把黑褂子三人拽起,押送离开。
周建国弯腰捡起三个钱包,翻开比对里面夹着的证明材料与工作证。
“这个棕色钱包是谁的?”
后排一名穿着列宁装的中年人赶忙举手上前认领,连连道谢。周建国逐一将钱包归还失主。
车厢内爆发连片叫好声与掌声。原先眼红何家吃肉的乘客,此时全换上敬畏与崇拜的目光。这几人不仅吃得好,手底下的硬功夫更是惊骇世俗。
吴秀峰全程闭眼打坐,双手盘弄核桃的频率未曾改变,未理会外界纷扰。何雨梁继续津津有味啃食牛肉。
经过这一番风波,再无人敢往这边靠拢。
三个小时流逝,火车鸣响长笛,驶入津门老火车站。
月台人声喧嚣。海河的春风带着水腥气与麻花香味吹进车窗。
四人收拾行李下车。何雨柱护着何雨梁走在正中,顺着人流向出站口走去。
出站口外,几辆黑色牌照的老式吉普车停靠路边。
一名穿着短打练功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光头男人倚着吉普车门。他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视出站人流。
当他望见吴秀峰那身粗布长衫及身旁的何雨柱时,光头男人站直身躯,抬起右臂,在半空中打出抱拳手势。这是北方武林传统的接头礼。
吴秀峰驻足,下巴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