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半分力气。
“兄弟。”何雨柱吐出一口带有蒜香的热气,直视对方双眼,“差不多得了。”
黑褂子右腕被锁,试着往后抽动,那只手如焊死在铁钳里,无法撼动分毫。他眼角狂跳,恶向胆边生,不退反进。
左手反摸向后腰,抽出一柄木柄弹簧刀。
刀刃弹出。
“遇到硬茬子了。”黑褂子压低嗓音,刀尖抵向何雨柱腰侧,“既然这样,那咱就明着来。打劫。把包和钱给我,别找不自在。”
周遭几名乘客瞧见明晃晃的刀刃,吓得捂住嘴巴往后缩,生怕惹火烧身。
旁边两名同伙见事情败露,不再掩饰,纷纷掏出带血槽的铁刺,拨开人群围拢。
周建国停下吃饼的动作,左手在桌底按住配枪枪柄。
何雨柱抬起空闲的左手,拍打周建国手背。
“师兄,这时哪还用你出手啊,放着我来。”
话音方落,何雨柱扣住黑褂子的手腕翻转。黑褂子的右臂被反向拧转九十度。
黑褂子疼得弯下腰,发出一声惨叫,拿刀的左手胡乱向前扎去。
何雨柱端坐原位,左脚抬起,脚尖正中黑褂子左手腕麻筋。弹簧刀脱手掉落桌面,扎在厚木板上。
两名同伙一左一右扑来。
何雨柱左肩往下沉。八极拳的小架贴山靠施展开来。
他未曾起身,左肘借着腰部力量,顶向左侧汉子胸膛。力道只用一成。汉子连退五步,撞翻过道上的箩筐,捂着胸口抽冷气,双腿发软跪地。
右侧汉子举起铁刺砸向何雨柱脑门。何雨柱右手变拳为爪,犹如铁钩捏住对方手腕关节,朝下发力一拽。
汉子重心失衡,整个人向下栽倒,面庞重重磕在绿皮座椅的铁靠背上。两颗门牙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灰色地面。
交手仅在几个呼吸之间。三名歹徒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失去反抗之力。
这全赖何雨柱在灵泉空间与野猪猛兽对练,练就化劲,能精确控制每一分力道,若多用一分力,这三人胸骨与手腕皆会碎裂当场。
两名乘警听到动静,拨开人群挤上前来,手里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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