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骨头上钻心的疼,两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柱子哥。”刘光天仰起满是冻疮的脸,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在院里劈空炸响,“我们不吃肉!我们带了拜师礼。我们要跟你学武!”
蹲在水槽边的许大茂动作一顿,赶紧甩着满手肥皂沫跑了过来。
“哟呵,刘叔家的两位公子,这是要干啥?”许大茂拿白毛巾擦着手,绕着两人踱着方步,“我师父这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你们提着这么一瓶破地瓜烧,就想进我们师门?”
何雨柱眉头一拧,横跨一步挡开许大茂。“大茂,搓你的床单去。我都还没张嘴呢,你少在这充大头蒜。”
许大茂脖子一缩,老老实实退回水槽边,两只眼睛还在滴溜溜往这边瞟。
屋内,何雨梁轻巧地跳下太师椅。他走到门槛边,小嘴里叼着半块花生米,双手往胸前一抱。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兄弟是挨揍挨怕了。前阵子他们就眼热许大茂学了真功夫。今天攥着瓶散酒过来,摆明了是要拜师。
何雨柱端着装肉的海碗,低头打量着这两个骨架还算结实的半大小子。
“想学武?”何雨柱声音平稳,眼神锋利,“这活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蹲马步、挨打抗摔,受得住?”
“受得住!”刘光天斩钉截铁。
“学了去干嘛?去大栅栏收保护费,还是给你们老刘家充门面?”何雨柱目光一寸寸压下去。
刘光天死咬着牙床,拳头在腿边攥得骨节发白。他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气,喊出心里憋了十几年的话:“不想再挨打!”
没点名道姓。但在场的谁不知道,后院那个张口闭口“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刘海中,下手有多黑。
何雨柱打量着这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教徒弟能双倍猛涨他的“教学”和“八极拳”熟练度。眼前这俩抗揍的棒槌,拿来当免费陪练正合适。再者,家里的杂活儿,光逮着许大茂一只羊薅,速度确实慢了点。
白送上门的壮劳力,不要白不要。
就在何雨柱琢磨时,门槛上,何雨梁清脆的童音慢悠悠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