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满透亮的液体。
中院何家厨房。
何雨柱站在大铁锅前,手里攥着大号长柄铁勺,慢条斯理地搅动锅里翻滚的红烧肉。大块的五花肉裹满酱红色的糖稀,在咕噜噜的浓汤里上下翻腾,霸道的肉香直冲云霄。
水槽边上,许大茂蹲成一团,双手泡在刺骨的井水里,用力搓洗着一大盆床单。“刺啦刺啦”的粗布摩擦声,给院子添了几分烟火气。
何雨柱转过头,余光瞥见了墙根处探头探脑的两个直愣小子。
四合院里谁家什么底细,他门儿清。刘海中家那个大儿子刘光齐,顿顿能吃煎鸡蛋。剩下这两兄弟,只能就着齁咸的芥菜疙瘩喝苞米面糊糊,吃不饱还得天天挨老子的七匹狼。
平时这俩倒霉蛋只在后院挨揍,今天跑中院来干什么?
何雨柱放下铁勺,走到碗柜前拿出一只青花瓷海碗。转身走到大铁锅旁,铁勺往里深处一探,连汤带水捞起满满几大块连皮带肉的五花,装进碗里。
端着海碗,何雨柱大步走向月亮门。
热腾腾的肉香直冲刘光天的天灵盖。光福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死命咽下一大口口水。
“在这站着干啥呢?”何雨柱停在两人跟前,粗壮的手臂前伸,海碗直接递过去,“端回去解解馋。别光顾着自己吃,也给光福吃两口。”
他懒得跟刘海中打交道,这大冷天的,就当这俩半大小子饿狠了闻味寻过来的,打发了拉倒。
谁知,刘光天死死盯着那碗肉,偏偏没伸手。
他摇着头,没有接何雨柱递过来的拿碗肉,双手从怀里把那个玻璃瓶子抽了出来。瓶盖是用废旧报纸团死死塞住的。
一整瓶劣质散装地瓜烧。
这是刘光天带着弟弟,去天桥底下捡了足足半个月的破铜烂铁,一分一毛抠出来的钱,去胡同口打的最便宜的白酒。
刘光天双手托着酒瓶,膝盖猛地一弯。
“砰”的一声闷响。
双膝重重砸在中院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刘光福慢了半拍,跟着老哥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石板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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