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出拳肩头不活,打出去全是死劲。”何雨柱居高临下,指点要害,“真要是遇上练家子,你这一招就得让人卸了胳膊。爬起来,接着练!”
许大茂揉着肩膀从地上爬起,非但没恼,反而咧开嘴直乐:“得嘞师父!您打得对,您再多踹两脚,我记得更牢!”
何雨梁坐在旁边,两条小短腿晃悠着。
看着许大茂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何雨梁心里明白,这小子算是彻底收服了。
“练武先放一边。”何雨柱转身走到桌旁,翻出带回来的高中课本,“昨天讲的三角函数,卷子做完没有?拿出来,我给你对对答案。”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瞬间垮了,苦着脸掏出一叠草稿纸。
何雨柱拿过铅笔,在纸上快速勾画圈阅。他在找首长们做饭时没法刷学习熟练度,现在逮着许大茂,必须把进度拉满。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
中院与后院交界的那条逼仄夹道里,寒风呼啸。
两个小脑袋从墙角探出来,死死盯着何家那扇明亮的玻璃窗。
九岁的刘光天冻得鼻涕直流,不停地吸溜着。站在他旁边的是年仅三岁的刘光福,小脸冻得通红,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棉袄,袖口全破了。
“二哥,你看许大茂,他挨了揍还笑。柱子哥真威风。”刘光福奶声奶气地压低声音,黑溜溜的眼珠里全是对那一屋子温暖和实力的渴望。
刘光天往手里哈了一口热气,咬牙切齿地盯着何雨柱教许大茂打拳的身影:“能不威风吗?你没看今儿连小汽车都开进胡同了!咱爹天天想当官,但是也没当上!我看今天来接柱子哥的那人就是哥官儿!”
夹道里静了一下。
三岁的刘光福突然伸出冻僵的小手,扯了扯刘光天的衣角。
“二哥,要不咱们也去给柱子哥磕头,跟着他学武术吧?”刘光福的声音稚嫩,可接下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四合院祖传的野性,“学会了武术,下回咱爹再拿皮带抽咱们,咱俩就一起动手,打回去!”
刘光天浑身一震,转头看着自己这个还没灶台高的小弟弟。
打亲爹?
这大逆不道的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遇了春风,在刘光天受尽打骂的脑子里疯狂蔓延。
“可是……拜师得有拜师礼。”刘光天摸了摸干瘪的口袋,眼神暗了下来,“咱俩连个红薯面窝头都吃不饱,哪来的钱交学费?柱子哥能收咱们吗?”
二人一阵沉默........
寒风顺着夹道穿过。
兄弟俩互相对视一眼。一颗反叛的种子,在这大年初三的夜里,彻底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