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驶离。
何雨柱两手提着鼓鼓囊囊的帆布袋,何雨梁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跟在旁边。兄弟俩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前院。
院子里。
阎埠贵的视线黏在那露出半截的金华火腿上,喉咙狂咽口水,腿脚却像生了根,硬是一步没敢往前迈。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凑上去满嘴“阎叔给你保管”、“算计不到就受穷”的歪理了。可现在,能让小汽车接送、让穿呢子大衣的干部陪着笑脸的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拦路打秋风。
刘海中搓着手,胖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硬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连停都没停,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脚下生风,直奔中院。
路过贾家窗口,那条窗户缝“啪”地一声合紧。贾张氏缩在炕头,嫉妒得直咬牙,却半个难听的字都没敢骂出口。
这就叫降维打击。当实力差距还在一个水平线时,禽兽们会嫉妒、会算计;可当差距拉大到只能仰望时,他们连算计的念头都不敢生,只剩下骨子里的敬畏。
推开自家新打的老榆木房门,热气扑面而来。
秦淮茹正在炉子上熬大碴子粥。八仙桌旁,何雨水和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两人并排坐在条凳上。一人手里捧着大半个去皮的苹果,啃得满脸汁水。
“哥!二哥!”雨水滑下凳子跑过来。
何雨柱把两袋子食材扔进墙角橱柜,反手脱掉外面的棉褂子,只穿了一件单层粗布对襟。
还没等他喝口热水,“砰”地一声,房门被重重推开。
许大茂跟一阵风似的冲进屋,一见何雨柱,直接在八仙桌前站了个笔直,双手贴着裤缝,大声喊道:“师父!您可算回来了。我那马步蹲了整整三个钟头,腿都木了,您来看看我这扎的怎么样!”
自从昨天行了拜师礼,许大茂算是彻底改了性子。他亲眼看着何家兄弟怎么把大院这帮人踩在脚底下,心里那本账算得极明白——跟着柱爷混,将来顿顿有肉吃,出门有车坐。
“行啊大茂,还挺上心。”何雨柱大步走到堂屋空地上,“来,把前两手式子拉开我看看。”
许大茂双脚岔开,沉腰立马。双手握拳收在腰间,猛地一拳打出。动作虎虎生风,看着倒是有模有样。
但在精通级八极拳的何雨柱眼里,这架势全是破绽。
何雨柱脚下一滑,欺身靠近。右腿膝盖往前一顶,精准撞在许大茂的膝盖窝上。同时左手屈指,在许大茂肩膀关节处轻轻一弹。
“哎哟!”许大茂下盘瞬间崩溃,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在青砖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马步不沉,全靠膝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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