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落座,伸手从布兜子里摸出一条没拆封的大前门。
他在大院里不爱散烟,那是看不上那帮算计的邻居。但在秦家,他得把戏做足。
秦家老二干咳两声,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经济烟,抽出一根递向何雨柱。
“柱子,抽这个。”
何雨柱没接,把那包经济烟推了回去。
他撕开一条大前门,从里面抽出三包完整的新烟。
手腕一甩,“啪啪啪”三声脆响。
三包没开封的大前门,分别放到秦父、秦二叔、秦三叔的面前。
“叔,抽我的。”何雨柱面不改色,嗓门中气十足,“大过年的,哪有散一根烟的道理。这一盒,你们拿着慢慢抽。不够我包里还有两条。”
秦家男丁全懵了。
那可是大前门!平时村长都只有去公社开会才舍得买一包。这何雨柱连烟封都没拆,直接一人发一盒?
秦父捏着那盒香烟,手指骨节凸起。他转头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柱子,你这气派,叔服了。淮茹跟着你,我们老两口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何雨柱拿起火柴,擦着火,亲自给秦父点燃一根。
“叔,您放心。淮茹进了我们何家的门,那就是当家作主的女主人。院里谁要是敢给她脸色看,我直接打折他的腿。”
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的承诺砸在秦家人心坎上,掷地有声。
饭菜端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大片。
秦母把那块带皮五花肉全切了,炖了一大锅白菜粉条,油水足得直冒泡。
两小只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何雨水夹起一块肥肉,吃得满嘴流油。何雨梁则细嚼慢咽,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吃饱喝足。何雨柱看了看天色,站起身。
“叔,婶。我们得赶回去了。明天初三,我得带着梁子去大领导家做私宴。那是贵客,耽误不得。”
这句话抛出,威力远比那几包香烟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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