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何家正屋的门就被推开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跨出门槛。后座两边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麻布袋,里面装着整整二十斤富强粉和十斤带皮五花肉。车把上挂着两盒印着丰泽园金字招牌的顶级糕点,外加四条大前门香烟。
这规格即便是在城里,也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
秦淮茹穿上何雨柱给买的那身藏青色新棉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脸蛋冻得微红,透着掩盖不住的喜气。
“上车!”何雨柱拍了拍车座。
秦淮茹坐上后座,手里稳稳护着那两个挂在两边的麻布袋。何雨水和何雨梁被何雨柱一手一个,全塞在前面的单排大杠上。脚踏板一踩,车轮轧过胡同里的残雪,直奔城外。
一个多小时颠簸。冷风顺着脖套往里灌。
土路坑洼不平,车轱辘每一次颠动,都让大杠上的何雨梁皱一次眉头。
车把一歪,车子停在秦家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
何雨柱单腿支地,把两小只抱下车。
何雨梁双脚刚落地,直接蹲在地上开始揉腿。他那张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抱怨的话张口就来。
“哥,这破横梁我这辈子再也不坐了!不仅屁股生疼,脚都麻得不听使唤。”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稳,抬手在弟弟脑门上弹了个崩儿,没舍得用力。
“就你娇气。全四九城能坐上飞鸽自行车的有几个?你还挑起理来了。”
何雨梁拍掉哥哥的手,仰起头理直气壮地回嘴:“反正我不坐。等下个月发了工资,直接去百货大楼再买一辆女士自行车。到时候你骑大车带着我,秦姐骑新车带着雨水,一家人四平八稳地出门,那才叫过日子!”
秦淮茹跟在后面,听见这话,惊得连连摆手。
“梁子,可不能乱花钱。那女士自行车一辆要一百多万呢。哪能说买就买。”
“嫂子,你以后可是我们老何家的当家人,出门必须有排面。我哥现在是丰泽园大师傅,赚的钱足够咱们家花差花差,一辆车算什么?”
何雨柱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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