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通体舒畅。他那句“嫂子”简直叫到了心坎里。
他伸手把秦淮茹手里的糕点接过来,大手一挥。
“听梁子的!等开了春,趁早买!咱们何家不差这点钱。”
四人顺着村头的主路往里走。
冬日农闲,村民大都揣着手蹲在墙根下晒太阳。
看到这推着崭新自行车、穿着体面的一行四人,整个村口静了三秒。
等看清领头那个水灵标志的大姑娘是秦家大闺女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哟,淮茹回来了!”
平时爱嚼舌根的张婶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自行车后座那沉甸甸的面袋子,还有那半扇油光水滑的五花肉,口水咽得极大声。
“张婶子,新年好。”秦淮茹脊背挺得笔直,大大方方地打招呼,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底气。
“好好好!淮茹这是掉进福窝窝里了。这城里姑爷长得真精神,这得带了多少好东西啊!”
村民们全围了上来,眼睛恨不得长在那几条大前门香烟上。
在这连饭都吃不饱的乡下,谁见过回娘家带十斤猪肉的?一般人家割半斤肥膘都算大手笔。
何雨柱单手推车,另一只手护着秦淮茹,昂首阔步。
他深谙财不外露的道理,但在秦家村,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得让所有人把秦淮茹供起来,让她以后回娘家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没走多远,秦家那几间土坯房出现在视线里。
院门大开。秦家老两口加上老二、老三家的人全挤在院门口,伸长脖子往外看。
王媒婆早前就把何雨柱的情况吹上了天,但听人说和亲眼见完全是两码事。
“爹,娘,我回来了。”秦淮茹快走两步,眼眶发红。
秦母迎上来,一把抓住闺女的手,上下打量那身崭新的棉袄,喜得合不拢嘴。
“雨水姐姐!”
一个穿着旧花布袄子的小丫头从人群后面钻出来,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直转。正是秦京茹。
何雨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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