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跑堂伙计端上热茶。
李麻子与王长贵双膝下跪,双手将粗瓷茶碗高高举过头顶。
“师公喝茶。师父喝茶。”
田有福接过茶碗,抿下一口:“进了师门,先学做人,再摸菜刀。日后若是坏了规矩,家法伺候。”
两人连连磕头。
何雨柱端起碗,喝干茶水,将空碗稳稳安放在方桌上。
敬完茶,李麻子站起身。他视线平移,越过桌沿,看向旁边太师椅上的何雨梁。他脚步极其灵活,跨前一步,弯下腰,扯着喉咙高喊:“小师叔好!”
王长贵紧随其后,跟着喊出一嗓子。
何雨梁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闻声停下晃动。他站起小小的身躯,双脚踩着木质椅面,伸出胖乎乎的双手,往老棉袄的内兜里摸索。
两块大白兔奶糖掏出。
何雨梁往前一递,每人手心里各塞入一块。
“拿着。好好跟着我哥干活,把手艺磨精。以后遇到难处摆不平,找你师傅,别找我,我才七岁。”
田有福坐在主位上,仰起脖颈放声大笑。何雨柱也跟着在一旁直乐。
这俩徒弟收完,不仅每天干活有了白打工的帮手,系统的熟练度刷起来更是快出几倍。
午市结束过后。
田有福招手叫停准备返回灶台区的何雨柱。
“大后天就是年三十。”田有福语气随和,“今年带着梁子、雨水,来我家里包饺子。人多添份热闹。”
何雨柱摆手回绝邀请:“师父,心意全领了。今年底子不同以往。秦淮茹在家,她虽没正式过门,但也算老何家的当家人。这大年三十,我们在自家院里守岁就好了。”
田有福听罢,极其赞同地搓了搓手。“有这个理。成了家,门户就得支棱起来。外人才不敢轻易去踩。那年初一早上,带人来家里。”
“好的,师父。”
..........
腊月三十,除夕。
四九城的天空飘着细碎的小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透着一股大半年来难得的安静。没人找茬,也没人惹事。
何家正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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