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还能吃出这小何师傅心胸开阔,能包容南北口味。等会我得再和他说说话。”
视角拉回大堂左侧主桌。
魏师傅瞅着面前所剩无几的盘底,手里的筷子重若千斤。
他做梦也不敢信这是一个十五岁半大孩子的底蕴!
每一道菜,其调味、火工、摆盘,全正宗到了骨子里,找不到半分瑕疵。这不是炒菜请客,这是在拿真本事狂抽他们这些老骨头的老脸!
田有福站在一旁,打量着这帮同行灰头土脸的做派。他那本来有些佝偻的腰背,一寸寸挺得笔直。他把双手安稳地背在身后,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出气都透着酣畅淋漓的畅快。
他田有福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收了何雨柱这个妖孽徒弟!
厨房门帘被大幅度掀开。
何雨柱单手托着一个硕大的青花瓷带盖汤盆,迈着宽大的步子跨出后厨小院。
他上半身那件白布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附在结实的胸肌和臂膀上。整个人散发着久居灶台前那种狂暴的热力。
所有人的视线齐聚在他一人身上。
何雨柱行至八大楼名厨桌旁,将那沉甸甸的青花瓷盆安稳地摆在木桌正中央。
他收手,身躯挺立如松。环顾四座,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丰泽园大厅震荡扩散:“各位前辈!八大菜系,小子刚刚献了丑。这压轴的一道热菜,不再是别人的东西,是我老何家传承的底本。”
何雨柱探手,粗大的手指捏住青花瓷盆的顶盖抓手,单臂发力,大力揭开。
极其醇厚、繁复到极点的鲜香,毫无阻挡地四散开来。
金黄透亮的浓汤在瓷盆中轻轻荡漾。汤底极深,几块最顶级的排翅如宽大的裙摆般散布其中,吸饱了汤汁的精华,呈现出半透明的润泽质感。
“谭家菜,黄焖鱼翅!”何雨柱声音高亢,字字掷地有声。
魏师傅霍然起身,木椅在反作用力下往后滑退,摩擦青砖地发出刺耳锐响。
“谭家菜!”魏师傅两眼瞪圆,死盯着那盆翻滚热气的黄亮汤汁,嘴皮不受控制地哆嗦,“你……你们何家的底牌,竟是谭家菜!”
魏师傅哆嗦着手,拿过一把白瓷小勺。他必须亲自验证。手腕轻转,撇开表层的金黄浮油,舀起半勺浓汤送入口中。
极高浓度的胶原蛋白在舌尖化开,咸、鲜、醇三味齐聚,没有多余的味精搅局。完全靠食材本身的底蕴吊出的汤头。
魏师傅闭上眼,拿着瓷勺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彻底服了。
马掌柜身子前倾,半步跨近桌面。
那由整只老母鸡、上等干贝、金华火腿,慢火细熬足足几十个小时才能吊出的极限浓汤,绝无虚假。这可是正统官府菜的传承绝学!
何雨柱嘴角微抿,展现出极度内敛的霸气:“诸位,请用。”
这四个字一出,在场的老江湖们手全在发抖,再无一人敢生出半点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