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拽住白兰的衣袖,连拖带拽往自家屋里跑。
“咱们走!不跟这泼妇一般见识!”房门砰地关死。
这场大院遭遇战,秦淮茹大获全胜。
她提着那桶满当当的清水,脊背笔直,踩着稳健的步伐跨进何家门槛。
正屋内。
何雨水全程趴在窗台上看戏。小丫头双眼放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秦淮茹刚把水桶放下,擦拭额头微汗。何雨水已经捧着搪瓷缸子递到跟前。
“淮茹姐,嘴干了把,来,喝口热水!”何雨水声音清脆,“你刚才骂贾家那个老虔婆的样子,简直太威风了。比我哥打人还解气!”
秦淮茹接过茶水饮尽,摸着小丫头的脑袋。
“雨水记牢了。咱们不去惹事,但也绝不能怕事。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你大哥拿汗水拼来的,谁敢伸贼手,我就算拼命也得剁了她的指头。”
夜幕降临,丰泽园下班时间到。
何雨柱踩着自行车,载着弟弟归来。晚饭桌上,白面条配着厚实的肉酱卤子,香气四溢。
何雨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迫不及待地将早晨水池边的战况绘声绘色复述一遍。连泼水的细节都没落下。
何雨柱放下海碗,拿筷子指着对门方向。
“骂得好!”何雨柱对秦淮茹竖起大拇指,满脸赞赏,“我昨晚还担心你性子软,受不住这院里禽兽的挤兑。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以后再遇上贾家那两块料,你就照这路数办。出了天大娄子,你男人在后头给你扛着!”
秦淮茹双颊飞红,低头给何雨柱添面条,心底涌过阵阵暖流。
坐在高脚凳上的何雨梁,嘴里嚼着软糯的肉丁,目光审视着这位新大嫂。他原本以为按剧情惯性,秦淮茹见谁都是和和气气的。谁料在他们何家,这女人直接褪去伪装,爆改成了战力顶天的硬核管家婆。
何雨梁暗自嘀咕:“原著误我。”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贾家。
昏黄灯泡下,贾东旭捏着窝头,听完老娘添油加醋的控诉,气得把筷子摔断。
“傻柱嚣张也就罢了,一个乡下村姑也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贾东旭五官扭曲,“妈,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
白兰捧着肚子,眼底闪过恶毒的光。
“当家的。”白兰压低音量,献出毒计,“何家那般张狂,全仗着何雨柱在丰泽园拿高薪。若他在饭庄里犯了事,丢了差事甚至惹上官司。他家那堆金银财宝,还有那耀武扬威的村姑,不全任由咱们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