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静养。你这般欺辱双身子的人,把我的胎气惊了,你赔得起吗!”
这种道德大棒,放在四九城的小媳妇身上或许奏效。但她遇上的是秦家村干农活干到十七岁的野蛮生长代表。
秦淮茹跨前一步,逼近白兰。
“少拿那层肚皮压人!”秦淮茹指着白兰的鼻子开骂,逻辑清晰得毫无破绽,“我们乡下婆娘,临产前一天还在麦地里割庄稼!你这只是刚怀上,就真当自己是慈禧太后了?想吃好的,让你那窝囊男人掏钱去买。跑我家要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白兰被怼得哑口无言,连连后退,险些绊倒在池子边缘。
“不要脸的村姑!小贱蹄子欺负到我头上了!”
一声尖锐的嘶嚎炸响。贾张氏推开西厢房门,甩着一身肥肉冲出。她见儿媳吃瘪,护短的本能驱使她直奔水池。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你算个什么东西!克死爹妈的野种花钱买来的保姆,也敢在我贾家地盘撒野!看我不撕烂你那张喷粪的破嘴!”
说罢,贾张氏抡起粗壮的胳膊,张开五指朝秦淮茹脸上呼去。
秦淮茹反应极快。她抓起放在桶边的木瓢,舀起半瓢带冰碴的凉水,手腕一抖。
“哗啦!”
冰水精准泼在贾张氏的棉鞋与裤腿上。寒气穿透布料,冻得老虔婆打了个哆嗦,攻击动作戛然而止。
“老东西,把你的爪子放老实点!”秦淮茹将木瓢重重磕在水池沿,怒目圆睁,“你带头撬门锁、抢我家锅碗那笔烂账,还没找你清算!今天你敢碰我一片衣角,等柱子回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围观的邻居越聚越多,无人敢上前劝架。
贾张氏见物理攻击失效,果断切换拿手绝活。她双腿一软,往泥地上一坐,双手疯狂拍打大腿。
“没天理啦!老何家雇的保姆要弄死我这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这日子没法过啦!”贾张氏干嚎出声,企图引爆大院舆论。
搁在从前,易中海准会在此刻跳出来拉偏架。但是现在院里的男人都去上班了。
秦淮茹面对满地打滚的贾张氏,毫无惧色。她从乡下老家见识过比这凶悍百倍的骂阵。
“嚎!你尽管放敞开嗓门嚎!把事儿闹大了才好呢,我正好找军管会的同志问问,这入室抢劫怎么判!!”
军管会三字一出。
贾张氏干嚎的动静卡在喉咙里。她想起前不久儿子被逼写检讨、扫大街的惨状。老鼠见猫般的恐惧战胜了撒泼的本能。
贾张氏骨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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