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不解与烦躁,“阎老抠那就是个算盘精。你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明天他拖家带口来咱们家吃白食。咱家的肉是大风刮来的?”
何雨梁坐在板凳上翘起二郎腿。小皮鞋在半空中悠闲地晃荡。
“哥。我刚才怎么跟他说的?”何雨梁不答反问。
“你说咱们明天摆两桌。请客。”何雨柱老老实实复述。
何雨梁摇晃着短短的食指。“哥。我原话是,我们何家确实得摆两桌请人吃饭。”
他特意把那个“人”字咬得极重。“我点名道姓说请他阎埠贵了吗?”
何雨柱愣在原地。他脑子里极快地回放了一遍刚才前院的对话。从头到尾,弟弟连半个邀请阎家的字眼都没提。
“这大院里。除了后院的许大茂一家,还有几个人配上咱们何家的饭桌?”何雨梁语气极稳,字字珠玑,“我只说摆两桌。那是摆给咱们真正的贵客接风洗尘。他阎埠贵自己厚着脸皮往套里钻。这叫自作多情。”
何雨柱瞪大双眼。足足反应了五秒钟。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梁子!你太蔫坏了!”何雨柱笑得直不起腰,宽厚的手掌狠狠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明天正午咱们关起门来吃大鱼大肉。他阎老抠闻着满院子肉味干瞪眼。这就叫活活馋死他!”
何雨梁拍开老哥的手。他伸出短短的手指头开始盘算人头。
“这两桌人。咱们得精打细算。”何雨梁吐字清晰,逻辑严密,“第一桌,许家四口。修房子这大半个月,许婶天天坐在咱们门口挨冻盯工。这情分必须还。有了这顿大席,以后咱们两家的关系才会更深,在院子里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何雨柱极度认同地点头。
“第二桌,主桌。”何雨梁竖起第二根胖指头,“请师父师母一家。还有丰泽园的钱经理。钱经理在这片儿门路广,地位高。有他坐在咱家上首。大院里那个自命不凡的易中海,连个屁都不敢放。”
何雨柱仔细听着。他越听越觉得这六岁弟弟的肚子里全装满了兵法。句句都在谋算全家的安稳。
“最后一位最重要的贵客。”何雨梁跳下长条板凳,站直身子,“明天一早,你去借一辆自行车。把我那位没过门的亲嫂子,风风光光接进四九城。这顿饭。就是你未来媳妇儿在何家当家做主的认门宴!”
何雨柱激动的双手直搓。娶媳妇、住新房。这半个多月的死命连轴转。全是为了这顿酒席上的扬眉吐气。
他转身拔下门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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