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火急火燎叫我来看的新菜?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这不全都是烂大街的川菜老三样吗?”
“就是啊老田。”钱经理在旁边也看懵了,“你不是说是新菜,这是新菜嘛?你这不是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拎着铁勺,没接话。他相信自己的手艺,更相信弟弟写出来的方子。
“东家。”田有福没解释半句,直接递过去两双干净的筷子,“您别管它叫什么名,您先尝一口这宫保鸡丁。”
栾老板半信半疑地接过筷子。
他可是吃遍了大江南北的主儿。他夹起一块裹着红亮酱汁的鸡腿肉,连着一块大白京葱段,送进嘴里。
没有预想中干辣椒刺喉的呛咳感。鸡腿肉在七分火候下过油,滑嫩到了极致。酸甜的酱汁里藏着微弱的麻,京葱的葱香瞬间提亮了整道菜的鲜度。
栾老板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飞快地咽下那口肉,手里的筷子没有停,立刻伸向了旁边那盘鱼香肉丝。
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酸、甜、咸、辣,四种味道竟然被一股醇厚的鲁菜高汤底蕴死死抱在一起。既保留了川菜那股子让人食欲大开的野性,又顺畅得像是一口上好的老酒,丝滑入胃,完全不刮嗓子。
栾老板猛地将筷子拍在案板上。这一声脆响,吓得周围几个帮厨大气都不敢喘。
“这味儿……绝了!”
栾老板转头盯着田有福,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一个八度:“老田!这他娘的是把川菜的魂和鲁菜的骨头给熬一块儿去了!这是谁的手笔?”
“咱们饭庄新提拔的二灶大师傅,何雨柱。”田有福一指旁边的何雨柱,与有荣焉,“方子,是他六岁的亲弟弟给改的,他管这个川菜的分支叫京派川菜。”
栾老板一双鹰眼猛地转过来,上下打量着这十五岁、长得像铁塔一样的半大小子。
“好个京派川菜!好个何雨柱!”栾老板双手合掌重重一拍,当场拍板,“钱经理!明天让人重做一块水牌!这三道菜,全给我挂上去当头牌卖!定价,比峨眉酒家的川菜高三成!”
钱经理眼睛都在放光:“东家,高三成能有人点吗?”
“蠢货!”栾老板骂道,“那些达官显贵、老四九城的老少爷们,要的就是这种有排面、不伤胃又解馋的好货!这三道菜,就是咱们丰泽园以后横扫四九城的新刀!”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眼底全是商人见猎心喜的狂热:“柱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京派川菜的主灶!这三道菜的纯利,同样给你抽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