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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搓着冻僵的手,一言不发地贴着墙根溜走。
人群向外散开,谁也不敢靠近正房台阶半步。
易中海老脸铁青。
厚棉袄的后背全被冷汗打湿。
他看着那些躲避瘟神般散开的街坊,嘴唇直哆嗦,半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
聋老太太坐在雪地里,干嚎声早停了。
她缩着脖子,浑浊的老眼满是惊恐。
那根寸步不离的枣木拐杖丢在一边,连捡的心思都没了。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群灰溜溜的禽兽,气血在胸膛翻滚。
他跨过门槛,两脚稳稳踩在台阶正中。
“易中海,老太太。”何雨柱嗓音低沉有力,传遍整个中院。
“今天话说到这份上,咱就把窗户纸彻底捅破。”何雨柱大手一挥,“以后咱们何家,跟你们两家,彻底断绝关系!”
寒风刮过。
何雨柱的话掷地有声。
“以后在院子里碰上面,甭打招呼!形同陌路!”何雨柱指着贾张氏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有什么脏水、暗箭,只管冲我何雨柱来。”
他转头,手掌按在何雨梁单薄的肩膀上。
“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碰雨梁和雨水一根汗毛。”何雨柱眼神发狠,杀气外露,“我何雨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亲手送你们上西天!”
没人接话。
没人敢接话。
何雨柱转过视线,看向院子里剩下的零星街坊。
“天寒地冻的,都散了吧。”何雨柱挥挥手。
邻居们纷纷转身。
脚步声在雪地里杂乱响起,各家各户关门落栓。
许富贵拉住许凤玲的小手。
转头看了一眼还愣在门边的许大茂。
“大茂。”许富贵吩咐,“吃完饭搭把手,帮柱子把屋子收拾妥当。早点回来。”
说完,许富贵带着困得直揉眼睛的闺女,踩着积雪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弯腰去拉地上的聋老太太。
贾东旭从侧边跑出来帮忙。
三个人狼狈不堪,互相搀扶着逃离何家门前,全没了先前的张狂。
何雨柱后退一步,双手拉住实木门扇。
门板合拢,木栓插死。
屋内的热气裹着大盘鸡的香味重新聚拢。
许大茂站在八仙桌旁,双手用力搓着脸颊,缓过刚才那阵惊吓。
他迈开大步走到何雨柱跟前,直接竖起右手大拇指,顶到何雨柱眼皮底下。
“柱爷!”许大茂声调极高,“真霸气!刚才你在门口那一嗓子,比前门大街说评书的还要威风百倍!”
许大茂视线一转,蹲下身子凑到何雨梁跟前。
“还有咱们的小雨梁。”许大茂伸手想去捏何雨梁的脸蛋,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真聪明!那前朝余孽的帽子扣得,绝了!我看易中海那腿肚子都在发软。”
何雨梁捧着热水茶缸,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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