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眼底透出几分狡黠,嘴上不停:“哥,你听好。鸡剁大块。起锅下底油,加白糖炒糖色。八角、花椒、干辣椒下锅爆香。把鸡肉倒进去,把水汽煸干。”
何雨柱眼眸一亮。
以糖色提鲜,辅以这样的爆香手法。绝佳!
没有任何迟疑。刀光闪烁,鸡肉化作均匀大块。
生铁锅上火。油入锅,白糖化开,糖浆翻滚泛起鱼眼泡。
何雨柱端起木盆,鸡块尽数倾倒入锅。
爆油声裹挟热油腾空而起。
“葱姜蒜下锅,烹酱油!倒满水,盖锅盖,大火焖!”何雨梁指挥若定。
何雨柱依言照办。木制锅盖严严实实压上。
“就这么干炖?”何雨柱盯着炉火。
何雨梁用指头点点案板边缘:“去拿两个土豆,切滚刀大块。洗两个青椒,直接用手掰。等鸡肉烂了七成,土豆下锅。出锅前点火候丢青椒进去。”
土豆富含淀粉,借炖煮吸满红油浓汤;青椒最后提味留脆。
何雨柱越想越心惊,这娃娃随口吐出的方子,能去丰泽园撑起一桌压轴大席!
“最后一步。”何雨梁晃着小短腿,“用富强粉和面,拉成长宽面条。鸡肉吃完,用那满是油水的浓汤拌面,保准连舌头都吞下去。”
“神了!”何雨柱一拍大腿,“就照你说的办!”
一个钟头后。
屋内浓香四溢。花椒的辣味交织着醇厚肉香,顺着门缝往冷风里钻。
八仙桌正中,摆着一个海口粗瓷大盆。盆底铺满红艳艳的浓汤,酱色鸡块堆成小山,金黄油亮的土豆块点缀其间。
旁边是红润脱骨的红烧排骨、酸甜扑鼻的锅包肉,外加一条卖相极佳的红烧鲤鱼。
许大茂洗净手推门进屋,视线触及桌面。
喉结疯狂滚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都浑然不觉。
何雨梁拿过一个空的大号海碗,递到何雨柱手边。
“哥,拿个碗。给茂哥装满。”何雨梁开口。
何雨柱接过海碗,铁勺探入大盆底。连汤带肉舀起三大勺红油鸡块和土豆,结结实实垫了底。
竹筷伸向排骨,连夹四五块大骨头;转头又从锅包肉盘子里拨出小半盘。
海碗堆起一个高高的冒尖。
何雨柱转身,将碗塞进许大茂怀里。
“茂爷。鱼刺多,不好分。剩下这三样,你端回后院,给许叔许婶添个菜。”何雨柱嗓门洪亮,“顺道把你家小丫头领来,跟咱们一起吃。”
滚烫的碗底贴着掌心。这年头谁家吃顿好肉不得藏着掖着,傻柱居然让他连盆端走孝敬爹娘。
“柱爷……这哪成。这是你们自个儿过日子的钱买的。”许大茂平日里能说会道,当下舌头打结。
“拿着!少搁这儿墨迹!”何雨柱拖过凳子坐下,筷子敲敲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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