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
“随后京中禁军围府,前线粮草被无故截断,剩余守军群龙无首,死伤惨重。”
“我们这些底层老兵清楚——大捷军报被换,送来京城的,是篡改后的伪报。”
一名带疤老兵接话:“当年随侯爷出征的中枢执笔文书,姓柳,是丞相苏敬章亲手安插在军中的眼线。那场战后,柳文书一夜消失,卷宗尽数替换,所有原始手记、战报底稿,全部凭空销毁。”
“还有当年负责粮草转运的户部官员,事后尽数升官,无一例外,全是相府一党。”
最后一名老兵沉声道:“我们暗中查到,当年曾有人亲眼看见,相府幕僚深夜入兵部档案室,篡改边关戍守记录、伪造侯爷通敌书信。只是那几名看见的小兵,要么被调去最凶险的边关隘口战死,要么回乡后莫名暴毙。”
线索零碎、残缺,却字字直指核心。
构陷链条清晰浮现:安插眼线、篡改军报、伪造罪证、灭口知情人、借皇权之手屠尽忠良。
颜雪静静听着,指尖轻扣石面,脑海中飞速整合所有信息。
此方世界无法动用灵力,无法窥探天机,无术法辅助推演。
她能依仗的,只有自己数世任务沉淀的心智布局、缜密推演能力,与高级学识带来的条理逻辑。
片刻,她抬眸,一语点破死局关键:
“所有文书卷宗被换、知情小兵被灭口,看似线索全断,实则留有两处死穴。”
三人骤然抬眼,目光灼灼。
“第一,柳文书。”颜雪声音清冷,“他是亲手篡改军报之人,也是整件冤案最核心的执行人。相府为保周全,必会给他高官厚禄、隐秘庇护,绝不会杀他灭口。他活着,证据就活着。”
“第二,当年被胁迫作伪证的底层兵士。”
“相府杀伐决绝,可终究无法杀掉所有人。总有胆小、怯懦、心存愧疚之人,被逼作伪证,事后日夜惶恐、不敢发声,却暗藏真相。”
老陈恍然惊醒:“小姐所言极是!只是柳文书如今隐匿极深,我们根本查不到行踪。那些作伪证的兵士,更是散入各地、不敢露头。”
“不急。”
颜雪眸光沉静如水。
“眼下我们缺人、缺势、缺权柄,不宜贸然行动。”
“第一步,收拢残部。将散落城郊、乡镇、山野的沈家旧部全部暗中收拢,筛选忠心、剔除隐患、悄悄整编。”
“第二步,暗中查访。分三路寻人:寻柳文书踪迹、寻幸存目击兵士、寻当年户部转运粮草的低级吏员。”
“第三步,养势蛰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