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神色匆忙,脸色发苦,“二少夫人,大夫人近来染了风寒,咳喘了数日,老奴着人请了大夫,连喝了一整个月的苦药都未见好转。”
“夫人身子每况愈下,昨夜下了霜,那尼姑庵四处清贫,冷得人都受不了,昨夜都咳血了。”
“夫人早就悔过,不肯派人回来叨扰,怕世子爷看着她心烦,可老奴看着夫人日日如此,于心不忍,趁着夫人睡着......”
嬷嬷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哑了,眼眶也红了。
一身简朴的粗布灰衣,粗麻老布鞋,满头银丝虽然梳的整齐,这一路上大概走得急,被树枝勾出几根头发,显得又简朴又狼狈。
韩洳毕竟是翟墨同的妻子,又是韩渊的女儿,作为婆母,对她自是无话可说的。
这位嬷嬷在府中着装说不上阔绰,但也绝非这般。
一时间,韩洳都有些急了,心想,母亲与兄长的事虽然不好,此事也是叔父开口,她作为媳妇儿开不了口,但好歹是他们的亲生母亲,是自己婆母。
出了什么意外,旁人该如何说墨同?
兄长也会被人骂一句不孝!
思来想去,只能先道,“廖嬷嬷莫着急,我先着人去请大夫,先稳住母亲的病情,待叔父与墨同回来,在行定夺。”
韩洳轻声细语,语气中有的急切不似作假,声音压得也极轻,偏生还是被翟允征听见了。
当即食盒一掉,跑上前来,红着脸问,“母亲病的如此严重,为何不差人来说?”
许嬷嬷连忙弯腰,“四爷,是夫人不让说啊。”
翟允征近来一直和容曜在一起,心思活络得很,道,“母亲本就与大哥生了嫌隙,病了不说,这让大哥如何想?”
“若是有人有心传些风言碎语,会不会指着大哥不孝?”
说完这些,翟允征又觉得自己话重了,母亲本就病了,自己说这些倒像是指责她似的。
红着脸,降了些音量,“你赶紧照着我二嫂说的话去办,我这就去找叔父和大哥。”
说罢,朝着韩洳拘了一礼,连忙提着食盒跑开,翻身上了贴身侍从牵来的马,马腹一夹,绝尘而去。
先是去找叔父,在军营中商议军机,被拦在外。
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