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选择如此时机说,翟青祤也是有意图的。
韩渊与沈潍的较量现如今已然摆在了台面上,他的假面也让不少人品出了不对。
证据也暗戳戳的搜集完整,翟家人直来直去,要的就是一个证据。
不管是翟墨同还是谁,再看到,当是哑口无言。
翟舟远沉默了半晌,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定论,翟青祤是他看着长大的,向来不是一个说谎的人。
那些证据,只不过是一个交代,一个堵他口实的工具。
“你想如何。”翟舟远冷静了不少,满是接受事实的冷肃,“那些人,都是大周的百姓,不能让他们白死。”
翟青祤:“沈潍如今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成为他的踏板,一旦我,或是楚槐同意,真的成了皇帝,必然也是卸磨杀驴。”
”为何如此肯定?”翟舟远问。
“一个当真仁厚的人,不会屡次拿容忬来逼我妥协。”翟青祤满脸厌恶。
翟舟远心里又是一咯噔,“你妥协了?前段时日,她绣楼出的事,与沈潍有关?”
“他想借此机会刁难她,让她处境步步受阻,因此来迫你松口?”
“是。”翟青祤眸中的冷意更多了几分,嘴角却勾出了一抹嘲笑,“只可惜,他低估了容忬。”
翟舟远望向远处还在与武夫子练习的容曜,不免对容忬感到十分的好奇。
说来,绣楼说关就关,那些关于两位女掌柜的舆论也就发酵了一日。
看来,容忬不会为了钱财,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放弃别人的性命。
确实是个极好女子。
翟舟远道,“你可派人保护她?”
翟青祤:“她不用保护。”
“把人放在她身边,以她的性子,万一这群人不小心暴露了,她还得花时间救回来。”
“她一个人,比一群人在她身边,更安全。”
翟舟远不太了解容忬的实力,世界里也没有女子能甩出”种地拳法”的,当然不晓得翟青祤这句话的意义。
小两口的事儿他一个长辈也不好掺和,无语了一阵儿。
“当真是人心险恶。”
“叫这样的人称帝,是百姓之失。”翟舟远沉吟一声,声音中皆是失望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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