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槐屁股遭殃这事儿,翟青祤已然是早有定论。
以前是双方交战,他皮开肉绽,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楚槐了,好好一武举出身,热衷于报效大周的热诚男儿,练就了一身腱子肉。
现在倒好,都快打板子打平了,明日去大理寺瞅他,也不晓得能不能分的出正反面儿。
翟青祤想完,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维的快和容曜那小子一样了。
被自己好笑到。
捏了捏眉心,努力端出一副凝重,道,“叔父,现在你还觉得韩渊此人没有问题么。”
翟舟远看这家伙脸皱得苦,还以为他也在苦恼容忬和自己的婚事。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若是还执迷不悟,也不必读那些兵书了。”
“你我一直待在北境,极少接触到朝堂争谏,我倒不是相信韩渊真心仁善,只是无法轻易判断他行为何欲。”
“他一直在替人说好话,先是替你,再是楚槐。”
“同样的下场,你连连受刑,而楚槐也是三天两头被打,那如今,再替这些闯入他府邸的江湖人说话,很难不联想其中有异。”
这边是翟青祤同意容忬去放火的理由。
你说,一个人挨打,看不出对方的好坏,两个人挨打,也瞧不出好坏。
那一群人挨打呢。
心眼子多的人肯定会警醒。
翟舟远又道,“那些市井话本,指向性颇大,韩相原本想以不予理会放任,浅淡了半月有余,今日竟有人旧事重提,意指韩相杀妻。”
“你可知,提及的人是谁?”
“沈潍吧。”翟青祤道。
翟舟远不算太意外,翟家人数翟青祤心眼最多,道,“陛下龙体康健,再即位三十载也不为过,我原以为,太子、二皇子事事相争,野心足见。”
“却没想到,这最不起眼的三皇子,已然和朝中重臣较量上了。”
“他们这般你来我往的对峙,到最后必然两败俱伤,消耗的是大周的根基。”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
伤不伤根基这事儿是后话,现在伤的是那楚槐的腚。
这俩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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