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是问昭。”
他还是留了一手,不想把容忬不是韩渊女儿的事透露出去。
倒也不是不信任叔父,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有走漏风声的可能。
翟舟远:“......”
他都不晓得说什么的好,噎了半晌,突然就笑了一声,“你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受伤流落在外死不掉就罢了,现在还与郡主扯上关系。”
“若是如此,这回浪门更不该为沈潍所利用,”翟舟远道,“若他们盲目效忠,沈潍不顾外患,极力挑起政变,三军只会伤亡惨重。”
“到时内忧外患,北境南疆同时出兵,内忧外患,大周将亡。”
翟青祤点点头,“所以,我已经清楚问昭和祝容玧所在,我需要叔父助我。”
“明日巡防时,将红林居附近沈潍的眼线引走,为我争取两个时辰。”
翟舟远必然是答应的,“两个时辰简单。”
“怀徽,你我不能再坐以待毙,少动一日,那些困在漪云山的人就受难一日。”
“择日,我会恳请陛下,返回北境,至于墨同和允征,”他皱了皱眉头,“我要带走。”
“他留在京城,对韩渊的信任会阻碍你行动,也是为了历练,更是为了让他看清楚,翟家最珍贵的,当是兄弟之间的信任。”
“你母亲远离了墨同,也不会再有支柱,与你叫嚣。”
翟青祤没什么表情,实在是脑补不出来,哭啼啼的墨同上战场是啥模样。
估摸着看到那么多人被试药,看见还得抱着人大哭一场。
啧,真窝囊。
“以事务为由回北,不要打草惊蛇,另外,”翟青祤又看看天,“母亲最好也带去北境。”
“不起眼见到有人流血流泪,她还是会执迷不悟。”
安排是安排好了。
殊不知,韩渊哪怕是与沈潍斗来斗去,都忘不掉要给容忬和翟青祤找事情。
于鸢和李暮安的事情暂且失败,那翟母这边,就好办多了。
说要找个由头,将苗靖整回京,就当真有了由头。
这日下午,允征提着府中做的点心,照常去找容曜玩儿。
便看见二嫂韩洳一脸凝重,站在府门前,与母亲身边的廖嬷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