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周人,而是边流人。”
“边流是当初周武帝第一个发兵的地方,当时军队杀心正满,上下无调律看管,边流的惨状,史官都无法书写,那些滥杀无辜的将领,后续也被周武帝发落。”
“此事你应当比我知晓。”
“什么?!”翟舟远更震惊了,压低嗓音道,“你莫要乱说,你可有凭证?为何现在才告知我?”
翟青祤扯扯嘴角,“一开始我没有,自然不会告诉你,墨同如此信任他,连我娘对韩渊都有着近乎病态的依赖,我怎会告诉你?”
“但这段时日,蔺辰与我通信频繁,天山附近,我军不仅发现了印着我大周国号的牢狱,也在战场外侧,也就是此牢狱附近发现了一群私兵。”
“其中,便有边流人。”
翟舟远倒吸一口凉气,“证据,拿来。”
翟青祤道,“在你书房压着,你且回去看便是,你纵使不信我,也该信蔺辰的笔记。”
“我并非不信你!”翟舟远话有些急躁,事态如此之重,怎能不急躁,“此事并非儿戏,韩渊当真是边流人,他便是有预谋的入我朝为官!”
“而你说上下联通,印的又是大周国号,说明陛下对此当是一知半解,或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翟青祤声音淡得很,“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他们拿大周人试药的借口。”
“你以为,为何江湖门派一年中落寞的如此之快,表面上是门派斗争两败俱伤,但哪怕是斗争,也该留下大量的弟子或者无意斗争之人。”
“我所说的那些牢狱,便是这群失踪之人的最终去处,而陛下常年所服的金丹,皆是来此。”
翟舟远已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到达极点的失望。
失望透顶。
翟青祤顿了顿,看着翟舟远逐渐涨红的脸,还有因愤怒发白的唇。
语气反而更平了,“叔父,你知我最怕的是什么?”
“并非是韩渊是否是边流人,也并非是他与沈潍斗个你死我活。”
“我最怕的是,我们翟家军在北境拼了如此多年,守的到底是国门,还是一个不断产出冤魂的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