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他的腹部上。
他手无处安放,只能一手放在桶壁上,一手圈住她的腰。
人在水中时,水压会挤压耳道,听见的声音都是朦胧的,更多的是心跳。
还有莫名的燥热。
女暗卫说完后,也不等容忬准予,直接闯入,视线一望,容忬就半躺在浴盆中,微白的水体上,一层又一层的玫瑰扑满,满室都是玫瑰油的香气。
以及容忬身上若有若无的梅子、柑橘的清气。
肩头圆润,脖颈纤长,肤色白,如一块上好的,娇润的玉,光泽从底色头上来,健康又不似寻常闺秀那般易碎。
她正自己拿着梳子,慢悠悠的梳着长发,抬手之间,花香味扑鼻而来。
本来人长得就貌美,沾了水,与雾起的朦胧,出水芙蓉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
女暗卫一时间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规规矩矩的在周围找,上上下下,还是啥也没找着。
只能将视线停留在容忬所在的浴桶。
容忬不慌不忙的梳着头发,梳齿满满的捋到发尾,动作极其闲适优雅。
触及她的视线,她抬起眼帘,杏眼似笑非笑的,“要进来摸一摸吗?”
女暗卫被她这朦胧带雾的一眼给炫住了,面皮绷了一下,拱手道,“属下得罪。”
说罢,往旁边迈一步,低头往浴桶里看。
水面浮着厚厚的花瓣,泡在水中,已经有些不太新鲜了,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水面。
水色又浑,什么都看不清。
她又抬起头来,容忬眼皮又是一掀,催促道,“摸啊,快点,我头发还要洗呢。”
眼神中坦荡得近乎清澈。
女暗卫伸手,探入水底,先拨开花瓣,摸到捅壁。
桶十分的深,她若是完全要探入捅底,得矮身,整个胳膊探进去。
但假如里面藏人,往下探个几寸,也极其容易探到。
手在水里划拉了一圈,什么都没捞着。
容忬的腿在水里轻轻晃悠,动作不算大,称不上妨碍公务,女暗卫也不好说什么。
实则,是为了给翟青祤打掩护。
他贴着桶壁的另一侧,整个人仰面蜷在水下,已经从半抱着容忬的腰,变成了双手捧着她的腰肢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