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于无形。”
“如此短暂的速度消失,为父觉得,他们应当还窝藏在府中。”
“为父实在担忧,若是贼人伤害了你,我无颜面见你娘。”
容忬真是无语。
他俩要装父慈女孝吧,好歹装得像一点,天天只在言语上慈孝,是生怕对方胃口太好,没东西吐是吗?
容忬也提着一口劲儿,捏着嗓子,学着安娘忧心忡忡得语气道,“爹能为我着想,女儿心中备感温暖~”
“要是娘还在,我们一家三口定是幸福美满,羡煞旁人的~”
翟青祤在水底差点呛一口水:“......”
容忬垂眸看见他在冒泡泡,生怕他憋死,赶紧动了动水流,制造水花,让他借此机会上来喘息一口再憋下去。
果不其然,韩渊也快恶心死了,脸上狰狞了一下,强忍着那浓浓的不快,道,“既然如此,我便让人进去搜了。”
容忬:“哦......好吧。”
她既然没有推辞,韩渊心中的不快更重更浓了,鼻血直冒,猛的咳嗽了一声。
不多时,阁楼的门被打开。
侍卫、暗卫、死士中也有几个女子,里里外外的搜寻了一遍。
床上、褥子里,床底、包括容忬那些金银首饰的箱子里,金条子是挺多的。
但是没有符合画杆那尺寸的金条。
屋内更是除了容忬一个人的脑袋在屏风上印着,看似平常,什么都搜不出来。
其中一个女暗卫走出来,拱手禀告,“未发现丢失的金子。”
韩渊皱着眉头,“再搜。”
容忬还在那挑衅,“爹,你该不会觉得,偷你金子的人是我吧?”
“你又不缺我钱花,我做这种事情干什么呢?”
韩渊不搭理她,一说话就流血。
很快,另一个眼神更加锋利的女暗卫,视线停留在屏风后头。
冲容忬拱手,“大小姐,属下得罪了。”
此时,翟青祤已经换了两三回气了,屏息凝神这事儿,正常一个反复进修内力的习武之人之必备,这点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但是,这水里可是有牛乳。
水桶虽然大,他的蜷着,容忬的脚丫踩一脚踩盆地,一脚无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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