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儿,你跟他计较什么?"
说罢,又低头翻起了兵书。
禁军无语,这是孩子的事儿吗,这不该是翟青祤不晓得从哪里钻出去又钻进来的事儿吗!
没辙儿,禁军走了。
待人一走,翟舟远扬起一只眉毛,眼珠子瞅着那禁军的影子,直至消失。
他才问一旁的管家,"谁家的孩子?"
管家摇头,"不太清楚,世子消失了一上午,大摇大摆带回来的。"
"那孩子一直叫他瞿大哥,大概是世子在外的化名。"
翟舟远合上兵书,思索了一番,"今日那韩大小姐是回到相府了吧?"
韩大小姐一般指的是贵妃娘娘,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来是另一位。
道,"是,午时到的,在门口被相夫人来了一顿下马威,这大小姐嫌寒碜,自己掏了银子发。"
"现在外头都在传这位小姐财大气粗,为人慷慨,相爷相夫人好福气,得了一个散财童女。"
翟舟远对人家姑娘家的事儿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是午时这个字眼儿。
这不,消失一上午,午时他才出现。
去哪了?
私会韩大小姐去了,还把人家弟弟拎回家照料。
这是开窍了?
大嫂天天烧高香有用了?
祖坟冒青烟儿了?
翟舟远霎时有丁点儿激动,想亲自去看看那个孩子,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他一大老爷们儿,这么着急做甚,不像话!
干脆吩咐管家,"去,照料好这个孩子,别让禁军为难他。"
"此事先莫要声张,嫂子与怀徽的关系生硬,她若又上去强说愁,怕是会适得其反。"
管家点点头,转身便去了。
但众人太低估容曜这皮猴儿,除了说人是老狗以外。
还相当好奇栖梧院的一草一木,包括这一丈站着一个的禁军。
到处摸摸。
先是把院子里每一棵没见过的树,没见过的螳螂蚂蚱全抓了一遍,又把擂台上的刀枪棍棒全拿起来转一转。
最后觉得无趣,问,"瞿大哥,这些叔叔们为啥都站在这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