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俩经常不服就上擂台打一架。
现在也没有服不服的事儿了,翟青祤成了阶下囚,而他是行刑官。
众人都等着楚槐对他落井下石,谁料,人家只是例行公事,在朝中压根不提关于翟青祤的事。
此时提及楚槐,还阴阳怪气,禁军脸色一干,觉得翟青祤话里有话,在讽刺他们统领。
禁军咬牙切齿,"翟世子,请你谨言慎行!"
翟青祤:"我何处不严谨?"
他勾唇讥了一下,"楚槐与我共事一场,他的手下蹲在我家里装老狗,我让他把你带回去好好练一练眼神,免得哪一日我蹲个茅坑不见了,你都要说我跑了,我上哪里喊冤去?"
"他、你你……"禁军哪里见过如此横,又如此颠倒是非的嘴皮子,一时语塞。
"行了,结巴就去看看,记楚槐账上。"翟青祤翻了个白眼,牵着容曜往屋里走。
一大一小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散步在院里的小道上。
十几个禁军大眼瞪小眼,愣是一个人没敢上前质询。
更气人的是这二人的对话。
小娃儿仰头天真的问,"我还以为真是狗狗呢。"
翟青祤低头轻笑,"你见过狗穿铠甲的?"
容曜认真的想了想,"没见过,但是张伯伯家的那缺腿老狗下雨了得穿蓑衣。"
"……"翟青祤觉得自己不该接这话,有点绷不住了。
果然,这小子的想象力和比拟能力不放在自家人身上,谁都得气吐血。
他忍着没笑。
禁军们中有人先忍不住了,扑哧扑哧的接二连三,此起彼伏。
最后那被嘲笑的禁军气得两眼一翻,扔下红缨枪,跑去告状了。
告了三处地方,一是找凌北侯翟舟远,二是找日日来送饭的翟墨同,三就是他家老大楚槐。
告状这事儿可是个技术活,凌北侯近来挂闲,好不容易逮着他,他听言,脸色微变,扭头看了看管家,"孩子?"
禁军抱手,"世子说刚认的。"
翟舟远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他最近这儿不太正常,找个孩子玩玩,说不准好得快一些。"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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