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家,热闹得堪比过大年的天都。
十几个人黑衣人在院子里跑圈,那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惊天雷动。
组装家具的师傅们还以为入了什么专门关疯子的地方,干起活来速度更快了,生怕哪个疯子忽然从某个地方窜出来,对着他笑。
那不得夜里做噩梦?
安娘不停忙进忙出,又是烧水,又是指挥人把家具摆在何处。
容曜和桃桃还得写作业,换了地方,哪里静得下心,时不时被新东西吸引走目光,又或是被容忬与翟青祤的吵架声夺走注意力。
这二人就像那个移动大喇叭,从前院吵到后院,脚步不停,手上还能空出来收拾桌椅板凳,嘴巴更是叭叭叭。
谁也不服谁。
安娘都忍不住了,"别吵了别吵了,阿忬,一人少说一句吧……"
有人劝,就好似点炮仗似的。
吵得更起劲了,还拉着旁人要评评理。
"安娘,他乱抓女子手不放,不是登徒子是什么?嗯?"
"哈,我都说了是无意识,我好好的睡觉你凑上来,我顾得上?啊?"
"我凑什么凑?我稀罕凑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心里变态?"
安娘:"……"
她都要疯了。
揉着太阳穴,忽然觉得,与这二人沟通,得像与孩子沟通那般。
连哄带骗,转移注意力。
可他俩哄不动骗不着,只剩个转移注意力的法子了。
"阿忬,瞿公子,那两个人还捆在柴房呢,已经醒了啊,不该料理一下吗?"
二人同时止声:"……"
这一天下来的鸡飞狗跳,情绪起起伏伏,翟青祤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提醒,才想起来还有个贱东西没捶。
他阴着脸,将手里两个凳子一扔,转头对着不远处那个在蛙跳的夜满,"滚过来!"
脚步一迈,飞快的朝着柴房去。
容忬一看他这狗屎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的冒,"摔我凳子几个意思?嗯?不要钱买的?"
然后就尾随着翟青祤的步子,也走得飞快。
安娘:"……"
本以为这二人离别后重聚,怎么着也该生分几日。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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